
机来,有人用锤子砸,有人用手掰。拱门上的烫金大字掉在地上,被踩碎了,金粉混着泥水,在阳光下闪着最后一点光。没有人阻止他们。焚心者部队已经散了,一部分跟着前教官走了,一部分回家种地去了,还有一部分在议会大楼门口坐着,等新领导给个说法。新领导没有说法。财政部长在追悼会第二天就失踪了,办公室的灯灭了,文件烧了,金属卡注销了。有人说他逃了,有人说他被抓了,有人说他根本没当过财政部长。 沐舒叙站在拱门废墟前面,风衣下摆被风吹起来,左肩还是空的。那块塌陷的衣服今天没有塌——她往里面塞了一张纸,折好的,沈知行的那封信。不是怕丢,是怕自己忘了。忘了有人在等她,忘了有人在她不知道的地方还活着。黎述音站在她右边,手里拿着那本自制书,蓝色影核在阳光下发出很淡的光。温屿川站在她左边,黑色夹克拉链拉到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