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另一间会议室。
“你们怎么一点都不兴奋啊?孩子们,我们打进决赛了!”
相比起安安静静坐在椅子上的江燃等人,年龄最大的闻人清反倒是最激动的。
听著自家舅舅在那里不嫌丟人的咋咋呼呼,江燃翻了个白眼,简直想装作不认识他。
闻人清自顾自说了半天,发现竟然没有一个人配合自己,逐渐也觉得无趣,最后乾脆闭上嘴,气鼓鼓的坐在一边不说话了。
会议室里终於清静下来。
江燃等了两分钟,见没有其他人再站出来发泄情绪,这才敲敲桌子,开始说起正事。
“先来走个小流程。明天的决赛,谁想参加?”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一个人吱声。
江燃嘖了一声,恨铁不成钢:
“咋都这么不积极呢,这可是决赛啊,一辈子就这么一次,你们就不想上去露个面?”
丰振挠挠头,“额,我就不了吧……”
池慕双手交叉放在桌子上,面色沉静,视线定在江燃身上。
“江哥,你直接安排吧,我们都听你的。”
董欣瑶和武一凯纷纷点头。
江燃目光看向姜清野几人,然而这四人也是一副你儘管安排吧我们什么想法都没有的摆烂表情。
看的江燃无奈至极。
“行吧,既然你们没想法,那就解散吧。”
“嗯?”
向景止疑惑,“燃子,你不再说点什么了?比如明天谁打单人赛,谁打双人赛。”
江燃已经推开椅子站起身,闻言摊摊手,“明天的事,当然是明天再说咯。”
房间里,江燃隨手摆弄了两下窗台上插在水瓶里的那根风寻草。
两天过去了,这根草竟然还没死,仍然努力汲取著水分维持生机。
白逾靠在沙发上,斜著眼睛看风寻草,“你从哪里薅来的狗尾巴草,真丑。”
江燃摸了两下风寻草的绒毛,漫不经心道:“別人送的。”
白逾一下子直起身,“又是鹰国那个黄毛?”
“是啊,他人还怪好的嘞。”
江燃轻嗤一声,说这话时的语气意味不明。
白逾却没被带到沟里,他先是盯了一眼风寻草,之后视线又转到江燃头顶看了一圈。
“上面加了料?”
虽然这句话是疑问句,但白逾的语气十分肯定。
江燃哼笑一声,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