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逾於是又坐了回去,“怪不得你会留著这么丑的东西。”
听到白逾张口闭口说这同样价值千金的风寻草丑,江燃翻了个白眼。
这大少爷还真是何不食肉糜,不当家不知柴米贵。
知不知道就这么一根草,放到外面能被无数人抢破头。
“这都几点了,你还赖在这干嘛。”
江燃又给风寻草加了点水,一转身,见白逾竟然还在这,不由得皱眉。
“阿燃,燃哥——”
白逾扁著嘴,“为什么我来了就没有了?”
“什么没有了?”
“就那个白白的,毛茸茸的,三角形的。”
白逾给出了三个形容词。
提起这个,江燃眉头皱的更紧了。
“你喜欢的话自己去网上买个自己戴,到时候天天二十四小时都能看见。”
“那不一样!”
见江燃仍然不为所动,白逾开始在沙发上撒泼打滚。
“他们都看过了,只有我没看清楚,你就再给我看一眼嘛,就一眼!”
看著白逾像一条按不住的鱼一样在沙发上撒泼,江燃被噁心的手臂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再想到白逾的性子,不达目的的话日后他估计会一直缠著自己,江燃嘆了口气,“就一眼啊。”
白逾刷一下坐直,双眼放光:“嗯嗯嗯,我准备好了!”
江燃深呼吸一口气,在心里做了几秒钟的心理建设后,这才控制著异能,將耳朵兽化。
头顶的猫耳刚出现,沙发上立刻响起了十几下快门声。
江燃瞬间把耳朵收起来,脸色漆黑如炭:“你在搞什么?”
白逾捧著手机,笑的贱兮兮的。
“怎么啦阿燃,你也没说不能拍照啊。”
江燃沉默的盯了他几秒。
下一瞬。
“砰!”
被一脚踹出房间的白逾揉了揉屁股,但一想到手机相册里的照片,瞬间觉得被狠踹一脚也不是什么大事。
美滋滋把照片备份,白逾得意极了。
他,人生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