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路上。 乔岁楚坐在副驾驶,不知在跟谁煲电话粥,笑容无比荡漾。 余荻安的手肘支在车窗上,半边脸搁在手掌里,回忆着谢蓝溪那张茫然的脸。 多无辜,多可怜。 这些年余荻安心里翻来覆去地想,在美国的飞机上,海边的疗养院,小店后厨。谢蓝溪一会儿是仇人,一会儿是爱人,他为他找过理由,为他追根溯源地怨怪自己,心里的感觉从未被时间冲淡过。 可刚才,提起往事,谢蓝溪的表情是全然空白的,像在听一个毫不知情的故事。 那一刻,余荻安觉得他很陌生,即便他们分处异国两地的时候,余荻安都没觉得他们之间的距离那么远,远的他拼命伸出手也够不到对方。 责怪一个什么都不记得的人是很没有道理的。 余荻安轻轻将头靠在车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