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科学家研究表明,多看帅哥有利于长寿!
再说了,裴斐足足比她小了六岁,她怎么可能老牛吃嫩草,呸,她正值青春年华,才不是什么老牛。
“煤球它一只猫,······”裴斐脸上的担忧在看到黑猫几乎算得上是蹦蹦跳跳的背影后一下子僵在了脸上。
“没事儿,只是收拾浴室,煤球能搞定,”听着黑猫在心里得意地“喵喵”叫,李狰撇了撇嘴,“快点吃面吧,免得一会儿糊了。”
很快两人吃完面,裴斐动作轻柔地将李狰抱到床上,接着提起放在梳妆台上的百宝箱,走到李狰面前蹲下,将百宝箱放在身边,“除了脚掌上的伤,还有其他不方便上药的部位吗?”
李狰摇了摇头,“没了,就只剩脚掌不太好擦药。”
裴斐点了点头,小心地将她的右脚放在他的膝盖上,仔细检查了一遍。
“好像没怎么渗血了,我帮你上点药,再包扎好。”
说着他打开百宝箱,在李狰的指示下拿出酒精棉片,先动作温柔地轻轻擦拭了一下李狰脚掌上的伤口,然后接过李狰递给他的红色小罐,打开用棉签沾上药,小心地涂抹到李狰脚掌上的伤口上。
他一边被李狰上药,一边和李狰闲聊,“我刚才下楼去厨房的时候,看见一楼客厅毁坏的有些严重,如果确定我们明天退房的话,得通知区域管家早点过来,算一下我们需要赔付多少钱。”
感受着从脚掌上传来的刺痛,李狰明白裴斐是想要转移她的注意力,顺着话题接口道:“没关系,这笔损失费可以报公家账,我刚才已经把这件事情告诉杜道友了,她和她的领导明天上午会过来一趟,顺便把一些东西拿走。”
说着,她摇了摇手机,并弹了一下缠在手腕上的红绳上的一枚铃铛。
裴斐的目光微微一凝,身体不自觉僵硬了一瞬,他很快回过神来,假装若无其事地继续给李狰上药。
“那就好,对了,刚才在厨房的时候我已经跟许姐报过平安了。”
李狰点了点头,抬手捂着嘴打了个哈欠,“还是你细心周到,我也给我姐打个电话报声平安。”
说完,她拨通手机,手-机-铃-声只响了一声,就迅速被接通。
“姐~”
李狰刚说了一句,手机对面许诩的怒斥就劈头盖脸地砸下。
“李狰你个死丫头,我才离开一天你就又以身犯险!还把裴斐一个人丢在别墅里!你心怎么这么大啊!啊?······”
听见骂声的裴斐抬了抬眼,就见李狰蔫头耷脑地乖乖听着,不时乖巧地答应两声,显得特别可怜又无助。
他连忙低下头,假装什么也没听见,以免李狰会不自在。
却不知道李狰早就察觉到了他的视线,只是已经破罐子破摔,假装鸵鸟而已。
虽然这次她有着十分正当的理由,但她不可否认,她确实是抱着几分冒险和试探的心理。
许诩太了解她了,所以才会气得不顾或者是忘记裴斐也在,气急败坏地痛斥她一通。
李狰自知理亏,所以老老实实听着,直到裴斐帮她的脚掌重新上好药,包扎好,去浴室拿了吹风机出来,手机那端的许诩终于在陈三问的劝说下停止了批判。
许诩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平复下心情,问道:“说吧,这次又伤到哪里了?伤得严不严重?”
李狰抬眼瞟了一眼站在她身旁,用毛巾帮她擦干头发的裴斐,小声地回道:“不严重,大部分都是些擦伤,就是脚掌受伤有点麻烦,大概会行动不便一段时间。”
“那要不然你先到我这里来,我照顾你。”许诩立刻说道。
“不用不用,有煤球照顾我呢,而且在自己家也更舒坦自在些。”李狰连忙摇头拒绝。
“煤球到底只是一只猫,还是一只鬼宠,”许诩显然很不放心,“这样,我明天就飞过来接你,我在家里照顾你。”
“不用了姐,还有裴斐呢,裴斐可以送我回去,等回到家后,你担心的这些问题就不是问题了。”李狰求助地冲裴斐眨了眨眼睛。
裴斐皱着眉头有些犹豫。
李狰略显急切地无声说道:“帮帮忙,拜托。”
裴斐点了点头,接过李狰手里的手机,对着手机另一端的许诩说道:“许姐,你放心,我明天一定平安将李狰送回家。”
“裴斐,我记得你本来已经订好了今天回家的机票,结果因为阿狰这事儿耽搁了,你跟你家里人说过了吗?”手里另一端传来许诩冷静的声音。
“我下午就把票退了,也跟家里人打过电话说明了情况,我暂时没有新的工作,可以先留下照顾李狰。”裴斐垂眼看向李狰,正对上李狰感激发亮的双眼,他的嘴角不自觉勾起,“我想李狰身边也不适合让陌生人来照顾她,就当是我这个助理提前上任,正好和玄学有关的不明白还能向李狰讨教求解。”
“是互相帮助,互相帮助。”李狰喜笑颜开地插话道,冲着裴斐竖起大拇指。
许诩被裴斐说服了,“好吧,如果有什么事,一定要及时联系我,”许诩被裴斐说服了。
“还有,如果阿狰突然犯了倔,不听话,你也一定要告诉我,我来收拾她。”她补充道,“把手机交给阿狰,我再跟她叮嘱两句。”
李狰的脸一下子就垮了下去,她接过手机,放到耳边,“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