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了吗?”赵鐸问。
刚刚一直不理他,现在才想起关心他。
珍珠气鼓鼓地想:才不理这混蛋!
他被褥一裹,缩回小床上继续生闷气。
赵鐸坐在床边,就在珍珠胡思乱想之际,他却突然抓著珍珠的脚腕,把人拖过来抱在腿上。
珍珠刚准备说话,就感觉自己屁股被狠狠打了一巴掌。
疼,但是更屈辱。
他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后,紧绷了一天的情绪突然爆发出来。
委屈、害怕、恐惧……
他崩溃大哭,嗓音破碎,有些悽厉。
赵鐸却硬著心肠没有哄他。
如果不是珍珠今天恰好走到了蛇洞,他今夜必死无疑。
月见山的恐怖之处,入夜后才会真正的显露出来。
哪怕珍珠身上带著他送的药铃也没有用,那些恐怖的东西,连他遇见了都不一定能活著回来。
珍珠哭得撕心裂肺,赵鐸最终还是心软了。
珍珠只是太想他了而已,他都知道的。
“乖,不哭了。”赵鐸把珍珠抱起来,轻轻吻上了珍珠脸颊上的泪。
珍珠不停地擦著脸,用力地推拒著他,捏紧的拳头一下一下地砸在赵鐸身上。
痛,但赵鐸可以忍,由著珍珠出气。
打到最后,珍珠一口咬在赵鐸的脖子上,他这一下用了很大的力气,咬破了皮肉,血水顺著少年的脖子缓缓流下来。
见了红,珍珠才算冷静下来。
他红著眼睛,整个人都在微微发颤。
赵鐸抱著珍珠,像是感觉不到脖子上的疼痛一般,轻轻地给珍珠擦眼泪。
“山里很危险。”赵鐸说,“乖崽,我怕你出事。”
珍珠挣扎著从少年怀里爬出来,整个人都钻进被子里,只留给赵鐸一个冷漠的背影。
“疼吗?”赵鐸抚上珍珠的腰,“我气你胡闹,是我糊涂了。珍珠,我让你打回来好不好?”
珍珠虽然没哭了,可他哭久了,还有些抽噎。
他不想说话,心里委屈得要命。
赵鐸轻嘆一声,“我在信中说会儘量在你及笄前去找你,不是敷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