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捂住了耳朵。
“以前我告诉过你,我要在十八岁之前找到月见花,否则我会死掉,你还记得吗?”赵鐸的声音很低,“这就是最后的期限了,这歷练不是我想要的,只是我想活著……”
阿图那家族善虫蛊,有著异於常人的特殊能力,这就是代价。
“找到月见花,我就可以去找你了。”
“乖崽,你刚刚真的嚇死我了,一声不响出现在月见山,我只要一想到你或许会遇到的危险就一阵后怕。”
“我不是故意凶你的。”
“我只是……”太在乎你了。
赵鐸说不出口。
他合衣躺在珍珠的身侧,“明天我送你下山。”
珍珠闭上眼睛,却不知怎么的,突然想起了他方才咬的那一口。
他突然坐起来,就著微弱的烛光,果然看见赵鐸的脖子还在淌血。
他就这么躺下了,丝毫不管伤口如何,也不包扎。
珍珠从怀里摸出手帕扔到赵鐸的脖子上,也不说话,重新卷了被褥把自己裹起来。
赵鐸没动。
他身上那么多银饰,要是有动作,必定会听到声响。
可珍珠只听见了呼吸声。
他立马就知道了这混蛋还是没有去包扎伤口!
他气鼓鼓再次坐起来,一手按住了少年的脖子。
赵鐸顺势將人抱过来,轻吻他的脸侧,“我错了。”
珍珠瞪他一眼,又看见少年领口那一片都染红了,顿时什么气都没了。
“药呢?”珍珠问。
赵鐸摇摇头,“这里没有药。”
“你脑袋別动。”珍珠整个人趴在少年身上,用丝帕捂著伤口处。
赵鐸知道他没生气了,这才鬆了一口气,轻笑,“好。”
两个人都没再说话,良久,珍珠才说:“你的银项圈硌著我了。”
“对不起。”赵鐸搂著珍珠的腰,谨防著他掉下去,“你能帮我摘一下吗?”
珍珠粗暴地將少年身上的银饰都取下来,嘀咕道:“你一个男人,戴那么多首饰做什么!”
手环项炼也就罢了,左耳还掛著一枚细小的银环,也不知是什么癖好!
他都没戴那么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