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成亲的事,不知道他怎么听去了,非要让我保证不要成亲。”
“我倒是没听说。”聂同呵呵笑着,“虞姑娘真要成亲了?”
虞娇摇了摇头,也没给他一个准确的回答,而是笑道:“小公子没有回去闹我就放心了。”
聂同不死心又问了一遍:“虞姑娘真要成亲了?”
虞娇这回不能当做没听见了,只好停下来。
“农场的婶子大娘们觉得我到了成亲的年纪了,纷纷给我说亲。”
“虞姑娘也确实有此打算吗?”
虞娇含笑:“我目前还没打算,不知聂侍卫为何要如此问,可是有合适的人要说给我?”
聂同赶紧摇头:“我就是随口问问。”
他哪里敢给他说亲啊,王爷还不得杀了他。
虞娇笑笑:“既然没事那我去忙了。”
聂同盯着她离去的方向想了想,转身去找了骆管事。
刚到了骆管事那儿,还没说明来意便被人打断了。
伙计说有位自称新科举人的男人来庄子上找人。
一听新科举人聂侍卫一怔,马上示意骆管事把人请进来。
聂同对周念堂的印象是穷酸,而且和大多数读书人一样脸颊凹陷面黄肌瘦,所以在看见本人时愣了好一会儿。
只见一身青灰色儒服的男人被伙计领着进来,生得是仪表堂堂俊朗无比,若是不知他的出身,还以为哪户有钱人家的公子哥出来玩了。
难不成此人并无周念堂?
聂同如此想着,不想来人已经自报家门。
“晚生乃虞家村村民,刚从京城参加秋闱归来,听闻未过门的妻子在贵处做工,前来迎她回家。”
问清了他所谓的未过门的妻子是谁,骆管事一时拿不了主意了。
虞姑娘的亲事不是退了吗,怎么这举人还上赶着来认未婚妻?
看向聂同,想着看他的态度,却不想他竟然看着来人发起了呆。
“聂侍卫?”
聂同回神。
“你来找谁?”
周念堂礼节周全,拱手轻念了两个字。
“虞娇。”
果然是虞娇。
周念堂看着眼前的年轻人,莫名生出几分他和虞娇般配的错觉。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聂同赶紧回神。
一点也不般配,这周举人哪里比得上王爷。
如此想着,聂同看向骆管事:“去叫虞姑娘过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