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渊仰起头,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没死就行,留疤算个屁,只要人活著,別说留疤,哪怕残了,他李渊也养得起。
“薛万彻。”
“在!”
“去。”李渊指著门外,“大安宫警戒。”
“连只苍蝇都不许飞出去!”
“所有学生全都关回宿舍,不准出来。”
“不听令者,当场砍了!”
“诺!”
薛万彻连滚带爬地往外跑,只留下一串血跡。
……
同一时间。
长安城,县衙。
京兆尹王大人正端著茶杯,手抖得像得了癲疯。
茶水洒了一裤襠都没感觉。
桌案上,放著一堆急报。
外面院子里,全是被爆炸声引来的各路官员、衙役。
“报……”
一个不良人连滚带爬地衝进大堂。
门槛绊了一下,直接在地上摔了个狗吃屎。
王大人猛地站起来,茶杯啪地摔个粉碎。
“到底怎么回事?!”
不良人吐出一口带泥的唾沫,脸色惨白。
“回大人……是……是城南……”
“目击者称,应该是宫里的殿下,但是具体是谁,不知道。”
这位王大人眼前一黑,连忙问道:“死……死人了没?”
不良人咽了口唾沫。
“半个坊市都塌了,里面几间屋子平了。”
“属下等没敢靠近。”
“周围几个坊的百姓全嚇出来了,以为是地龙翻身。”
“周围人家伤了数十人,死了两个街坊。”
王大人的脑子飞速运转。
事情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