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沉瑾捏着电话,平复呼吸:见过结婚证,再见离婚证才会更开心,不是吗? 阮沉瑾,阴阳怪气也要掂掂自己份量。厉慎的声音不止是不耐,冷质的声音从话筒传来,带着沉沉威压:你最好 我挂了。厉慎的话没有说完,阮沉瑾就挂了电话。 不是她敢跟厉慎耍脾气了,是流产的二次出血潮来了,阮沉瑾颤抖地捂住肚子,从包里拿出一个针盒,在自己的关元,神阙几个位置扎上了银针。 手机还不停在震动,阮沉瑾瘫在了出租车上,昏睡过去。 等到司机说到达厉家,阮沉瑾总算恢复了一点血色。 刚推开车门,就听到一连串尖利声音: 今天一个新闻,厉氏的股票直接掉了5个点,几个阮家都不够赔! 结婚三年了,连个蛋也不下,就会给我们离家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