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a) “在写什么呢?” “没什么。” “我看看?” “真没什么。” 阴暗潮湿,又狭长的甬道里,挂着两盏昏黄的煤油灯。 男人尴尬的挤出笑容,把纸藏进怀里,却还是被团长要了过来。 宋团长看了一下,皱起眉头:“你特么在写个家书,遮遮掩掩个什么杰宝玩意儿?” 男人无奈承认:“来这半个多月了,我时常在梦里梦到家里,所以就……” 宋团长拍拍他:“写吧,把想写的话都说出来,都写在纸上。” “等过两天后勤送物资过来,我让他们帮着给带下去,寄给你家里。” “不光是你,大家都一样,有什么想写的想说的,找你们指导员。” 一时间,一张纸脏兮兮,蓬头垢面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