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动摇、虚弱可欺的□□,正可谓是“趁她病、要她命”……光是风寒起热症,都足足地烧了三天三夜才退下。 病魔差点就战胜了魏琅,可惜还是技差一筹,惜败于此。 反倒是魏琅借这场病因祸得福,待到能神志清醒地下床活动时,竟意外从从柳隐口中得知:她当下禁足已解,已经可以自由出入清凉殿、去天禄阁上值了。 时隔旬余重回天禄阁,魏琅只觉得神清气爽,竟从来没有如此地“热爱”抄书过。 天禄阁仍还是老样子,魏琅抄书的位子光线总是很好,可以出神看着日光从天窗里斜斜地照下来,照在一排排木头书架上,照出空气中浮动的微尘,再看着那些微尘在光柱里慢慢旋转,像是一只只被时光笼住的小虫子……实在是很适合神游天外。 往常魏琅在天禄阁中除了按例抄写外,整日只爱抱着《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