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唐语依,把脸蛋红扑扑的她抱进了自己怀里,然后有点哀怨地看向自己的师父…… 他敢打赌,师父是故意的。 封言镇定了几秒,就抬起头看了看封言,又看向苍子虚:“你们在山顶干什么?” “他不是说自己有人格分裂吗?我给他治好了。”苍子虚慢悠悠道。 “治好了?怎么治的?师父你还会心理学呢?”唐语依诧异地瞪大了眼睛。 越了解她的师父,她就越觉得,她这师父真的是无所不能! “怎么治的你就不用管了。总之,为师把他的两个人格融合了,以后,你可能会觉得,他有些时候怪怪的,和以前不太一样,不用在意,那可能是另一个人格留下来的。”苍子虚道。 “哦。”唐语依点头。 怪不得,她觉得封言好似有点不一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