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回答问题。
还有郑家的狗腿子御史大夫,吓得恨不得把头埋进土里。
老太师又气又怕,颤颤巍巍半晌直接眼睛一闭晕了过去。
“来人,快传太医——”
太医没出来,倒是有几个小太监跑过来,手脚麻利的将人抬走。
皇帝冷哼一声,“宁王是想在朕的面前耍威风吗?赤魂剑不是让你用来威胁朝中大臣的。”以前他最嫉妒的,就是父皇将赤魂剑给了宁北渊。
让他即使坐在皇位上,也时时刻刻被噩梦侵扰。
宁北渊嗤笑一声没有回应皇帝的话,而是再次看向文武百官。
“漠北一案,被冤死三万将士和近千百姓,本王手中证据和证人确凿,今日苏丞相写了折子,本王为他们请愿申冤,你们作为圣月的文臣武将,该知道当年的真相。”
他睨了一眼目光狰狞的郑国公,然后面无表情看向皇帝:
“臣,恳请皇上重审漠北一案。”
话音刚落,武将行列里的赵总督跟着说道:
“臣,恳请皇上重审漠北一案。”
“臣,恳请皇上重审漠北一案。”刑部侍郎萧远之也走上前。
紧接着一个个文臣武将出列,均是站出来声援宁北渊的。
太子蹙起眉头沉默半晌,终是没有忍住,“皇叔这般枉顾君臣之礼,无视朝堂律法,这跟逼宫造反有什么区别?”
他身旁的郑国公见状,脸色顿时缓和许多,心想这个外甥没白疼。
然而下一刻,就看到宁裴云被宁北渊拿着赤魂剑抵着步步后退。
宁北渊似笑非笑的盯着宁裴云,“太子殿下的小心思还是收一收吧,免得过犹而不及。”
“你……”宁裴云咬着牙愤恨的瞪着他,自己确实不想参合这件事,却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宁北渊看穿。
他从望月那里得知了漠北当年的事,虽具体情况她也记得不太清楚,但能确定这件事是太后和舅爷郑国公做的。
刚听说时,他心里不由得发han。
想起自己的生母,也是被皇祖母这样当成了弃子,可他目前的处境,还不能表露出一丝挣扎,否则自己也会重蹈覆辙。
宁裴云看向形同枯木的父皇,那天他找自己谈了很久,那时他彻底明白,一个皇帝,只有独揽大权才能真正的成为一国之君。
不然,只能成为权利的傀儡。
“咳咳咳……,将那些请愿书拿过来,朕看看。”皇帝咳嗽的有些厉害,视线扫过太子时,微微顿了一下,眼中有不舍和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