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梦溪第一次被学生问住,是在一九八五年九月十二日的上午。 那天北京下了入秋后的第一场雨。雨不大,细蒙蒙的,像一层薄纱笼在城市上空,把远处的西山轮廓都模糊了。空气里有一股湿润的、带着泥土腥味的凉意,跟夏天那种黏稠的闷热截然不同,像是有人把一整块玻璃擦干净了,世界忽然变得透亮起来。银杏树的叶子还没有变黄,但在雨水的冲刷下显得格外青翠,叶面上挂着一颗颗细小的水珠,风吹过来,水珠滚落,像一串微型的泪滴。 沈梦溪喜欢这种天气。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列宁装,袖口挽了两道,露出一截细白的小臂。头发用一根橡皮筋扎在脑后,几缕碎发被风吹散了,贴在额头上,她也不去拢——她从来不花太多时间在打扮上,不是不在意,是没有多余的精力。左手夹着教案,右手提着一个军绿...
田埂五月风 青岛五月风广场标志 五月风暴 五月的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