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拔起来,打算等来年开春再撒新的种子。 指尖碰到泥土时,摸到个硬硬的东西,挖出来一看,是颗小小的玻璃珠,蓝莹莹的,里面裹着片干花——是朵极小的雏菊,应该是春天时不小心掉进去的。 她把玻璃珠洗干净,对着光看,雏菊的影子在蓝玻璃里轻轻晃,像片凝固的海。“这珠子倒像你会喜欢的玩意儿。”她对着空院子说,随手放进了口袋。 下午整理旧物时,翻出个铁皮饼干盒,是当年从老杂货铺带过来的,里面还装着半盒水果糖。她剥开颗橘子味的,含在嘴里,忽然想起林薇言总爱抢她的糖吃,魂体碰不到实物,就对着糖罐眼巴巴地看,直到夏知行把糖纸剥开,举到她面前让她“闻个够”。 “现在没人跟你抢了。”她含着糖,声音有点含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的玻璃珠。 傍晚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