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亲吻,心里不屑,但在乌丸怜生的唇离开的后,他还是下意识地舔了下唇。 氛围微妙地发生了一些变化,乌丸怜生是身体先动,反应过来之后也觉得好像有点不太对。 不过他又转念一想,反正是在梦里,也无所谓,他完全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他只是忽然觉得这样的琴酒很好亲,所以弯腰了。至于琴酒怎么想,并不重要。 这么想着,乌丸怜生脸上的表情丝毫没有变化,连微笑时嘴角勾起的弧度都没怎么变。 琴酒看了他一会儿,意识到乌丸怜生并不准备对他的行为进行解释。 “所以你是真的不行吧。”琴酒看了一眼乌丸怜生的关键部位。 乌丸怜生挑眉:“你是怎么跳到这个话题的?” “没,只是觉得你很有定力,不像一般人。”琴酒说。不仅是有定力,还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