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楼文学

第一楼文学>顶级狂少txt > 贵冕堂皇 荣耀之时 慕权(第1页)

贵冕堂皇 荣耀之时 慕权(第1页)

裴彻出院后被裴亿年接回了别墅,彻再逃出去,并不让他察觉自己的控制,他也只好把他送回自己的别墅。

“哥……我去给你洗点水果吧……上次是我不对……”

“不用,我……其实也不怪你,我并没有生气的。”随后裴彻主动的亲了一下裴亿年。

“…………”

“唔……”裴亿年使劲嘬,享受于此。

“嗯!裴亿年~松开。”裴彻捂住嘴巴瞪着裴亿年。

“对不起~没忍住”

“真的吗?”

“好吧好吧,原谅你了。”裴彻笑了一下。

“我去洗水果”

“嗯~好的~”

客厅里落地灯暖黄的光线斜斜铺在大理石地砖上,将房间大半区域晕染出一层温柔又沉闷的底色。裴彻原本蜷在宽大布艺沙发靠左的位置,指尖捏着一份打印出来的项目明细单,目光一行行慢慢扫过纸面上面密密麻麻的数字与条款,眉心轻轻蹙着,心思大半都沉在眼前繁琐的工作内容里,整个人周身是一种安静到近乎凝滞的松弛感。

裴亿年就坐在他身侧不远的地方,同一张沙发右侧,手肘随意搭在沙发扶手上,指尖夹着一支没有点燃的雪茄,目光落在笔记本电脑屏幕不断滚动的商务报表上,屏幕冷白的光映在他深邃的眼瞳里,轮廓冷硬锋利,周身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压迫气场。偌大的别墅客厅静悄悄的,只有键盘偶尔敲击发出的轻响,还有纸张被裴彻指尖翻动时细微的摩挲声,两个人长久以来早已习惯了这样无需多余言语打扰的共处模式,不用刻意找话题寒暄,各自忙着手里的事务,只要身边能清晰感知到对方的存在,心底便会踏实安稳。

这套房子是裴亿年很早之前就置办下来的房产,从裴凯明彻底和季令仪撕破脸皮、办理离婚手续之后,裴亿年便直接带着伤痕累累、整日活在恐惧与打骂阴影里的裴彻搬来了这里。从那天起,这一方空间就成了他们兄弟二人唯一可以彻底卸下防备、不用时时刻刻提防猜忌、不必害怕突如其来的暴怒与体罚的避风港。这么多年过去,屋子里每一处摆件、每一件家具、甚至窗帘布料的颜色,全都是裴亿年一点点按照裴彻的喜好敲定布置的,这里完完全全属于他们两个人,是独属于彼此的私密领地,从来不会有未经提前告知的外人贸然闯入。

门锁转动的突兀声响毫无预兆地从玄关方向传过来,“咔哒”一声脆响,在过分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突兀,硬生生打断了屋内原本平和安稳的氛围。

裴彻最先顿住了翻纸的动作,握着纸张的手指下意识微微收紧,指腹抵在纸页边缘,留下几道浅浅的压痕。他缓慢地抬起头,视线越过客厅中央摆放的长条茶几,直直投向玄关敞开的那扇防盗门。

门被人从外面向内推开,一道身形挺拔的男人身影迈过玄关门槛,脚步平稳地踏入室内。男人身着一身剪裁工艺极其考究的炭灰色定制西装,面料垂坠感极佳,衬得肩背线条端正利落,领口处领带系得规整严谨,没有半分松散随意。他身形高挑匀称,五官生得温润周正,眉眼之间没有尖锐凌厉的锋芒,眼神平和淡然,嘴角带着一丝浅淡得体的分寸感笑意,周身气质儒雅克制,看着温和无害,完全看不出半点恶意与攻击性。

可就是这样一个看上去处处得体妥当的陌生人,狠狠撞进裴彻视线里的那一刻,裴彻整个人后背瞬间窜起一层细密的寒意,后颈的汗毛不受控制地尽数竖起,心脏猛地重重往下一沉,像是骤然坠入冰凉刺骨的深潭,无边无际的恐慌顺着脊椎一路往上蔓延,死死攥住他的胸腔,让他呼吸都下意识放轻放缓,不敢发出一点多余的动静。

他确定自己绝对不认识眼前这个人。

从小到大,裴凯明生意场上往来应酬的合作伙伴、酒局上打交道的各路商人权贵,季令仪还没有和裴凯明离婚时偶尔带回家里拜访的亲友闺蜜,后来搬来这栋别墅之后上门拜访的合作方、助理管家、家政保洁人员,所有踏入过这栋房子的面孔,裴彻心里全都清清楚楚记得,没有一张脸和眼前这名陌生男人重合。

没有提前打来一通电话报备,没有任何人发消息提前告知会有客人到访,甚至连玄关处的密码锁录入权限都没有开启过,这个人就这么轻轻松松打开房门,像回自己常住的居所一般自然随意地走了进来,仿佛这片属于他和裴亿年的私人空间,对方想来便来,根本无需征得主人半分许可。

过往无数段被裴凯明无端施暴折磨的记忆碎片毫无征兆地一股脑冲进裴彻的脑海之中。他想起无数个深夜,裴凯明在外酗酒归来,不管缘由对错,推开房门就会不由分说地揪住他的胳膊拳打脚踢,厉声谩骂羞辱;想起自己曾经因为一点微不足道的小事惹怒对方,被锁进漆黑密闭的储物间里,整整一夜不见天光,哭喊哀求没有任何人理会,孤立无援地蜷缩在角落承受无边的黑暗与绝望;想起那些日复一日的打压、猜忌、精神裹挟与□□折磨,长久的创伤早就刻进了裴彻的骨子里,让他对于未经允许擅自闯入私人领域的陌生人,有着近乎本能的恐惧与戒备。

哪怕身边一直有裴亿年寸步不离地护着他,替他挡下裴凯明绝大多数的暴力伤害,帮他隔绝外界大部分不必要的侵扰,慢慢抚平他身上一道道深浅不一的伤痕,可深埋在心底最底层的心理阴影,从来没有真正彻底消散。突如其来闯入领地的陌生来客,精准戳中了他最脆弱敏感的那一处软肋。

裴彻下意识朝着裴亿年所在的方向微微挪动身体,半边肩膀紧紧贴靠在裴亿年的胳膊侧边,像是下意识寻找最坚固牢靠的依靠,下唇被他用力向内抿起,唇瓣泛出一点苍白的色泽,眼底藏着一层难以掩饰的慌乱与怯意,他没有开口质问来人是谁,只是一动不动地坐在原处,目光死死锁定玄关处的男人,浑身肌肉都处于紧绷僵硬的戒备状态。

裴亿年比裴彻更早捕捉到门锁异动的声响,电脑屏幕上的报表数据还停留在原先的页面,他抬眼淡淡朝着玄关望去,深邃眼眸里原本慵懒闲散的温和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极具压迫感的审视与冷意。他没有立刻出声发难,视线自上而下将进门的男人从头到脚快速扫视一遍,将对方的衣着打扮、神态举止、周身气场全部收入眼底,心底已然升起几分不悦。

这栋别墅的门锁密码只有他与裴彻两个人知晓,家政人员每次上门打扫都会提前一天和助理预约报备,由助理远程临时开启临时权限,绝对不可能出现外人私自开门进屋的情况。眼前这个人能够毫无阻碍打开房门,要么是密码遭到泄露,要么就是有人特意为对方开放了进门的权限。

裴亿年垂在身侧的右手悄悄抬起,指尖轻轻落在裴彻后腰柔软的布料上,极其轻微地向下按压了一下。这个动作是这么多年以来两人之间独有的安抚暗号,力度轻柔却带着十足的安全感,意在告诉身侧慌了神的裴彻不必害怕,有他在身边,不会任由任何不明来历的人随意惊扰伤害他。

感受到后腰那一点温热安稳的触碰,裴彻紧绷到极致的身体稍稍松动了一丝,可心底那份惶恐依旧没有褪去,视线依旧牢牢黏在陌生男人身上。

慕权站在玄关位置,没有擅自脱下皮鞋往里继续走动,也没有东张西望打量别墅内部的装修布局,更没有主动上前搭话打破这份僵持凝滞的气氛。他只是安静伫立在原地,双手自然垂落在身体两侧,姿态礼貌克制,带着晚辈拜访长辈家庭该有的分寸感,没有半分越界唐突的举动。他清楚自己这样贸然上门确实略显突兀,也明白屋内两个年轻男人审视戒备的目光从何而来,因此并不急于辩解或是自我介绍,耐心等候着后续同行之人出面解释缘由。

客厅里就这么维持着诡异又僵硬的沉默,落地灯的光线明明温暖柔和,却化解不开空气里弥漫开的疏离与提防。

没过几十秒,门外再度传来清晰的脚步声,伴随着拎着皮质公文包磕碰门框的轻响,季令仪推门从外面走了进来。她刚结束公司一整天高强度的工作,鬓角发丝微微有些散乱,脸上还带着奔波劳碌过后淡淡的疲惫,一进门就看见玄关处站着的慕权,以及沙发上并排坐着、神色明显不对劲的裴亿年和裴彻,当下脚步一顿,瞬间反应过来是自己考虑不周,没有提前和两个儿子打一声招呼,就让慕权直接跟着自己上门,造成了眼下这般尴尬的局面。

季令仪随手将公文包放在玄关的矮柜之上,快步走到慕权身侧,抬手自然地轻挽住对方的胳膊,转头面向沙发上的两个孩子,语气直白干脆,没有多余迂回铺垫的客套话,开门见山就打算把整件事全盘托出。

“亿年,小彻,我给你们正式介绍一下,这位是慕权。前段时间我在公司对接重大合作项目的时候认识的合作伙伴,这段时间相处下来彼此印象都很不错,三观和处事方式也合得来。”

季令仪的目光先落在神色平淡、看不出太多情绪起伏的裴亿年脸上,随后缓缓移动,定格在浑身拘谨不安、眼底写满抗拒与慌张的裴彻身上,话锋没有丝毫停顿,直接抛出了最重磅的消息,一字一句清晰地传入客厅每一个人的耳中。

“我已经和慕权商量确定好了,近期之内就抽空去民政局办理结婚登记手续,等手续办完之后,慕权往后就是你们两个人名义上的继父,算作这个家里新的长辈。”

这句话像是一块沉甸甸的巨石,猛地砸进原本还算平静的湖面,瞬间掀起层层叠叠的波澜,整个客厅彻底陷入一片死寂之中,连空气流动的声音仿佛都停滞下。

裴亿年听完这一番话,脸上依旧一贯波澜不惊的淡漠神色,眉峰没有皱起分毫,眼底的审视只是淡淡加深了些许,内心没有出现剧烈的抵触反感,也谈不上半分欣喜接纳。于他而言,季令仪是生育他与裴彻的母亲,可在裴彻被裴凯明长期虐待折磨、最需要家人关怀庇护的那段灰暗岁月里,季令仪选择果断和裴凯明离婚,之后便几乎彻底断开了与两个儿子日常层面的往来。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