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苓暖刚说完,男人周身的气压低得嚇人,眼神倏地一沉:“我只想搞你。”
安苓暖耳尖一热,下意识捂住耳朵,娇嗔道:“你滚啦。”
山里空气清新,別说,在这里建一座岛屿真的很適合。
南宫爵野像是真的来视察的,身影一会儿消失一会儿出现的。
安苓暖站在演员堆里,目光不自觉又飘回那个高大的身影上。
小雪几步凑到她跟前,眼神在两人身上轮流打转,她抿嘴笑了笑,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她,压低声音问:
“安导,你是不是喜欢总裁?”
安苓暖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瞪了她一眼,“……?小雪,你这什么眼神,还有,你要不要看看你说的什么话。”
“人家出生顶级財阀世家,生来就站在金字塔尖的男人,我,一个没名气的导演。说出去有人信吗……”
话到最后,她的声音低了下去,脚尖无意识地蹭著地面。
小雪“咦”了一声,一脸不认同,“安导,我就信啊!金字塔尖的男人那也是人啊,你只是在国內没什么名气,国外,可拿了好几个有名的大奖呢。”
“况且,你这么漂亮,哪个男人不心动。”
安苓暖拍了拍她的肩,无奈地摇了摇头,年轻人还是太天真了。
南宫爵野是什么人?
祖上是皇商,持有御赐金牌,免税特权,家族更是横跨政商两界、垄断核心產业半个世纪的顶级財阀,而他是如今的话事人。
如果不是因为三年前那场意外,她连站在南宫爵野面前的资格都没有。
她的视线又落回方才他站过的地方,却发现南宫爵野已经换了位置,正背对著她站著。
男人微弓著背,双臂压在身前,肩膀线条绷得很紧。
待看清他在做什么,安苓暖哑声失笑。
她往他的方向走过去,走近就看到男人精壮的小臂上,已然鼓起了一排整齐醒目的红疙瘩,在冷白皮上格外刺眼。
“山里的蚊子毒得很,尤其不认人。喷点花露水会好很多。”
南宫爵野没接,垂著眼,盯著她手里那只方方正正的瓶子,眼神像在打量什么新奇物品。
也是,他这种养尊处优的大少爷,哪里见过什么花露水。
安苓暖见他没反应,索性直接伸手,將他的手臂拉直,对著红疙瘩喷了两下,再揉开。
接著,又拿起另外一只,按照刚才的动作重复了一遍。
清凉的触感顺著皮肤漫上来,有点微妙。
南宫爵野第一次使用这种没有经过专人检测的东西,看著女孩认真的侧脸,他竟没躲开。
也是第一次使用这个叫什么“花露水”的液体。
一套流程做完,安苓暖猛然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