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身手最顶尖的死士。
眼中凶光一闪。
四把泛著幽蓝光芒的毒刃,从四个方向,犹如毒蛇吐信般刺向朱樉的要害。
这些人,都是在江湖上杀人如麻的高手。
速度快若闪电。
可是。
在朱樉这种绝对的蛮力面前。
一切花里胡哨的招式,都是个笑话。
“滚开!”
朱樉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
单臂抡起那把八百斤重的精钢大铁锤。
没有任何招式。
就是极其纯粹的、野蛮的横扫。
呜——!
铁锤撕裂空气,发出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厉啸声。
锤风颳过,包厢里的蜡烛瞬间全部熄灭。
砰!砰!砰!砰!
连续四声闷响。
那四个自詡为顶尖高手的死士,手里的兵器连同他们的半边身子。
直接被这恐怖的一锤砸得凹陷了下去。
连惨叫都没有。
四个人就像是被颶风颳飞的枯叶,狠狠地砸在墙壁上。
整个醉仙楼再次剧烈地摇晃了一下。
一锤。
全灭。
包厢里死一般寂静,只有外面的冷雨声和粗重的呼吸声。
朱樉把铁锤往地上一杵。
咚。
二楼的楼板直接被砸出了一个浅坑,周围裂满蛛网般的缝隙。
他大步走到那张奢华的纯金酒桌前。
看著桌子底下瑟瑟发抖的八个江南盐商巨头。
“出来。”
朱樉的声音不高,却透著不容抗拒的压迫。
钱百万死死捂著嘴,根本不敢动弹。
“不出来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