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能将整个鸾魄阁控制起来了。”温泽道。
“问题不仅仅在这,这些怨气,盘根交错,皆向地下汇聚,往下之深,我的灵光都无法抵达。”沈既白擦拭手中的茶水。
温泽思忖片刻,道:“这听上去,地下才是这妖物的老巢,上面的顶多是分身。想来那个鹊儿也是分身之一。”
一直看着图案沉默的花锦移开目光,看向温泽:“你有关于这个妖物更多的信息吗?”
“并不多。”温泽答道,“正如你们听到的,阁内常有女子失踪,这妖物大抵好吃貌美女子。”
“你就确定那些女子是被吃了?”花锦反问。
“虽偶有姑娘不见,但从一位余姓老鸨接手后,失踪数量骤增。”温泽解释道,“而那老鸨接手鸾魄阁已经是一百多年前的事了。就算没被吃,也定然是死了。”
沈既白放下帕子:“妖物是那个老鸨?”
温泽摇头:“不可能是她,她干了一年多便在屋内自杀。后面接手的老鸨无一例外皆不过三年便选择自杀,也就现在这个坚持的最久”
良久的沉默。
花锦在旁边椅子上坐下,陷入沉思。
“吱吱吱。”有一只老鼠在结界外刨门。
老鼠……
忽地福至心灵,花锦指向门外的老鼠:“老鼠。妖物是那个被关进鼠坛的女子。”
“什么?”温泽不解。
“还记得那些姑娘说的什么吗?”花锦道。
温泽不懂花锦究竟在指什么。
“有一个女子因为私通外男被老鸨关进装满老鼠的坛子里。”沈既白对上花锦期待的眼神。
温泽:“但像这种被老鸨动私刑的女子比比皆是,并不稀奇。”
“但不一样的是,老鼠。”花锦指节轻敲桌面,“这任老鸨有一个特点,是不管老鼠的存在,还很忌惮别人谈起那个被关进鼠坛的女子。”
“不能被谈及关进鼠坛的女子,因为放任老鼠存在而待得更久的老鸨,楼类泛滥的老鼠……”花锦缓声道,“种种皆指向……”
温泽:“妖物是那个女子!”
沈既白道:“既已知晓妖物是什么,那要找去到妖物老巢的入口便好办了。因怨念而生的妖物,一贯会把重要之物放在怨念诞生的地方,那里他们力量最强。”
温泽:“那应该是放着鼠坛的房间,只是这鹊儿警惕心极强,若打草惊蛇再找便难了……”
“我去吧。”花锦起身,“我是魂体,她感受不到我。”
温泽:“有劳公子。”
沈既白久久看着他,终于开口:“小心行事。”
“嗯,我知道的。”花锦转身离去,“老鼠已经来到这个房间外,你们也多加小心。”
穿过结界,外面的老鼠越来越多,将雅间围了一圈。
密匝匝的老鼠看得花锦头皮发麻,他将结界上下扫了一眼,很牢固,放心离开。
他总觉得有什么被自己忽略了。
外面很安静,一个人都没有,只有几只乱窜的老鼠,他们都去补觉准备下一轮的开业。
连个鬼魂都没有。
等等,鬼魂?
花锦顿住。
照理说事情发生在一百年前,怎么会一个鬼魂也没有?
他蹙眉,暗自思忖,先不管那么多,先确定房间里是否有入口。
重新回到那个房间,知道里面的是妖物,花锦也不用顾忌什么,轻而易举穿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