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发,亲自架着马车送她去了明月酒楼的接头点,她将马车停到了离酒楼不远处的一条僻静的巷道中,独自步行百步,去了明月酒楼。 她步入明月酒楼,穿过喧嚣的大堂,选了一安静角落处落座,点了一盏茶水静坐不语。 堂内酒客推杯换盏,喧闹声里忽掺进一声妇人压抑的啜泣,邻座几个酒客瞧她哭得凄惨,纷纷侧目,有好心的书生递上一方粗布帕子,轻声劝慰一句,“娘子家中发生何事,竟伤心至此?” 妇人穿着一身粗布素裙,整个人字伏在案上,肩头不住颤抖,声音哽咽沙哑,“我家那死相,一个月前冲撞了城中一位权贵,便被安上莫须有的罪名,押去了刑部大牢,我掏空家中积蓄,凑了好些银钱,才打通门路去刑部探监,可我家那死相…… 她瘦弱的肩膀一抽,喉咙哽咽,“好好一个汉子,在牢里折磨的没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