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包里翻出一个薄薄的信封递给江意年:“你爸爸让我给你这个,说你过一周要去参加什么作文比赛。” 江意年接过来,蔡晴又说:“不过他是到楼下偷偷塞给我的,你妈妈好像不知道。” 她只讲了这么一句,没再往下说,江意年看着蔡晴满面的倦容,知道对方是不想参与她家的糊涂官司。 江意年聪明地没有接话,只道:“谢谢晴姐。” 她很快吃完了饭,跟蔡晴告别以后,带着老旧的行李箱坐上回学校的公交车。 窗外是慢悠悠向后掠过的风景,江意年手伸到卫衣的口袋里,拿出被纪书闻丢掉不要的那张纸,终于能正大光明让它盛放自己的目光。 就算是随手勾勒出的一幅航线图,他的笔迹也依旧凌厉,她仿佛能隔着纸面,触碰到他行云流水的思维过程。 纸上折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