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而后,我爹猛地一拍桌面,倏地站起:“詹云青那个王八蛋,他当真以为我林家无人不成,竟要休了我林彧的女儿!” 我怕爹娘气坏身体,连忙解释:“不是他,是我提出的和离。” 这下,我爹和我娘再一次化身门口的石狮。 半晌,我娘回过神,第一时间上下摸索我的身体,确定没有外伤,才松了一口气:“到底怎么回事?你不可能无缘无故做出这个决定的。” 他们一直盼着我在詹云青的面前能清醒一点,但他们也最清楚,我有多爱、多执着于詹云青。 对上他们忧心的目光,我不再隐瞒,一五一十把事情说出来。 成亲四年都未曾圆房,詹云青信誓旦旦地说不会让我怀上他的孩子,要我为他守一辈子活寡。 我说得轻描淡写,仿佛没有任何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