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清脆响亮的一声,落在丁大的掌心。
“一,戒你欺凌弱小!”先生一字一顿。
“啪!”
“二,戒你荒废学业!
“啪!”
“三,戒你欺瞒师长!”
“啪!”
“四,戒你扰乱学斋!”
“啪!”
“五,戒你带坏风气!”
“啪!”
“六,戒你下次还敢!”
“啪!”
同窗们又是大笑。
三馆里儒童近半受过他欺负,都是大声叫好。
连抽二三十下,丁大捂著双手掌心捧在肚子前,双目眼泪横流。
“赵墩!”
陈先生又將目光看向下一人。
而这位平日跟著丁大的哼哈二將,顿时嚇得双股颤颤。
但见赵墩上了台,陈先生二话不说,一戒尺打在了他的脸上。
“打得好!”
面对台上一切,陈砚之伸出手掌鼓了鼓掌。
……
回到桌位上的丁大手上剧痛,疼得他眼泪都流下来了。
他这一刻明白,陈先生看在邱夫子的面上一向放任他自由,绝不会突然在今日处罚他。
要知道对於教导三馆的学生,陈先生还不如对每日打五禽戏更上心。
那么今日的处罚绝不会没有来由,而是別有目的。丁大心底明白自己惹上不该惹的人了,他將目光看向了刚將桌椅从最后一桌搬到了第一桌的陈砚之。
丁大在社学虽是蛮横,但绝不是一点眼力见也没有的人。
能在三馆里的都是没什么来路的。
他心底其实相当懂得分寸,赵墩凑上来,哭丧著脸道:“丁哥,怎么办?必是这小子给先生说得咱们坏话,否则先生不会这般……”
“好痛啊,痛得我说话都不利索了。”
丁大对赵墩道:“娘的,你別吵!”
说到这里,丁大狠狠地盯住陈砚之的背影道:“这事我知道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