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坠下,打在青石上,声音极轻。偏室里药气未散,窗边旧木板靠着墙,木板上的字被反复描过,黑痕深浅不一。 江浔醒得很早。 他没有立刻下榻,只坐在被褥里,低头看自己的手。昨夜练剑留下的红痕还在,掌心有几处细小裂口,结了薄薄的痂。他把手指伸到木板前,按着容却昨夜写下的那三个字,一笔一笔慢慢走。 君。 为。 楚。 他还不太认得。 可他记得第一笔在哪里落,记得最后一笔往哪里收。比起“玄清”两个字,这三个字像更容易留住,哪怕闭上眼,也能摸出一点影子。 容却在旁边翻了个身,睁开眼时,正看见这一幕。 他盯了片刻,声音还带着刚醒的哑:“你昨夜没描够?” 江浔手指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