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振华笑了,从怀里掏出那个黑天鹅绒盒子,打开。
他將那枚硬幣在掌心拋了拋。
“我只是对你的收藏品很感兴趣。”
穆勒的双眼急剧收缩,脸上的血色褪得一乾二净。
那枚硬幣,是他身份的象徵,是他一切权力的来源!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他嘴上强硬,但发颤的声音出卖了他。
“是吗?”
王振华的语气带著一丝玩味。
“那我换个东西。我这里还有一盘录像带,记录了一些……嗯,非常爱国的地下集会。”
“你说,如果我把这个东西,连同这枚硬幣,一起匿名寄给《明镜周刊》和你至高盟的主子,会发生什么?”
“你是先被愤怒的选民撕碎,还是被你的组织清理门户?”
纳粹录像带能让他身败名裂。
而这枚硬幣的暴露,则意味著至高盟会为了止损,让他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那群人的手段,比坐牢要恐怖一万倍。
“別……別衝动!”
穆勒的心理防线终於崩溃。
他从床上滚下来,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再无半点议员的威严。
“杨先生,有话好说!一切都可以谈!你要什么?码头的货?我马上放行!”
“放行?”
王振华发出冷笑。
“我费这么大劲,只是让你点个头?我要的是一劳永逸。”
他站起身,用枪口点了点穆勒的额头。
“我给你十分钟。动用你所有的权力,给我弄一份最高级別的国防豁免令,確保我的货物和人员在德国境內畅通无阻,任何部门不得以任何理由检查或扣押。”
“我不管你用什么程序,找谁签字,我只要结果。”
“这……这不可能!这需要內阁审批……”
“那是你的问题。”
王振华打断他。
“或者,我现在就打电话给施密特,告诉他他的靠山是个恋童癖纳粹分子。你猜他是会选择保你,还是立刻把你卖了换个投名状?”
穆勒彻底绝望了。
他明白自己已经没得选。
他哆哆嗦嗦地爬起来,抓起床头的加密电话,拨通了他首席幕僚的號码。
他用沙哑的嗓音咆哮著,引用某个极少动用的联邦紧急法案,命令对方在十五分钟內起草並电子签发一份特別通行许可。
许可针对的正是汉堡港17號码头的指定物资。
掛断电话,他又打开床头柜里的保密电脑,通过虹膜和指纹认证,亲自授权了这份文件的最高优先级。
“很好。”
王振华看著电脑屏幕上生成的文件回执,满意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