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给我们的施密特督察打个电话。当著我的面,你知道该怎么说。”
……
汉堡港,17號仓库门口。
施密特正坐在一辆警车里喝著热咖啡,看著手下在雨中封锁现场。
电话响了。
看到来电显示是穆勒阁下,施密特立刻放下咖啡,清了清嗓子,换上一副諂媚的嘴脸接通。
“阁下!您放心,那个华人已经被我卡死了,他就算……”
“闭嘴!你这个蠢货!”
电话那头传来的不是夸奖,而是穆勒歇斯底里的咆哮。
“立刻放行!那是联邦政府根据国防安全紧急条例特批的绝密科研物资!谁让你查扣的?你想害死我们所有人吗?!”
施密特呆住了,咖啡洒了一裤子都毫无知觉。
“可……可是阁下,昨天您不是说……”
“我让你放行!现在!立刻!滚开!如果你敢少一颗螺丝钉,我就把你全家扔进易北河餵鱼!”
“正式文件五分钟后会发到你的终端,马上执行!听懂了吗?!”
“嘟……嘟……”
电话掛断了。
施密特拿著话筒,呆立在原地。
他完全无法理解。
仅仅几个小时,那个高高在上,视国人为草芥的大人物,为什么会变成这副疯狗般的模样?
……
庄园臥室內。
穆勒掛断电话,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全身的力气都被抽乾了。
“杨先生,我都照做了。那录像带和……”
他抬起头,却发现沙发上空无一人。
只有那扇落地窗敞开著,潮湿的夜风吹得窗帘猎猎作响。
那个男人走了,来去悄无声息。
穆勒並未感到轻鬆,反而生出一种更深的寒意。
他发现,那枚代表他身份的主教硬幣,也不见了。
一根无形的绞索已经套上了他的脖子,隨时可以收紧。
车內。
王振华拉开车门,带著一身寒气坐进后座。
“搞定了?”艾娃发动了车子。
王振华將手机上收到的豁免令简讯转发给前排的李响。
“去码头,装船。”
“明白!”李响兴奋地接过手机。
车子缓缓驶出树林,朝著码头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