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深:“……”
“不,不是写给我的吗?”
沈揽月:“?”
看傅僱主一脸震惊又心虚的样子,沈揽月直觉这货没干好事。
再加上他刚刚写写画画那么久。
他篡改了自己的笔记!
沈揽月赶紧把本子翻过来,从正面翻开,映入眼帘的第一页就是明晃晃的:傅子,没有你我可怎么活吶。
还有前面车里加了个人头,横线標註了下:此乃傅子。
沈揽月整个人都傻了。
可能眼花了,不確定,闭上眼睛再睁开使劲揉揉眼睛看,还是此乃傅子。
“此乃傅子?”
沈揽月气笑了,“兄弟,你真是个人才啊,我看你才不是什么傅子,你特么是癲子吧。”
“这是我上学的时候抄的网络梗啊!”
“八百年前的歷史都给你拉出来整改了,跟我的教导主任似的。”
沈揽月继续翻,翻到了后面每个梗都被傅僱主加了自己的名字,改了词。
还老司机傅子哥哥带带我?
带她干嘛,带她飆高速,不系安全带那种?
万万没想到,有人能干出这么离谱的事。
更没想到的是干这事的是堂堂霸总,傅家太子爷,傅氏集团总裁。
傅宴深沉默著。
须臾,低声开口,“是我会错了意,原来…不是给我的。”
“抱歉阿酒,毁了你学生时代的笔记。”
沈揽月压根就不在意那玩意。
她只是觉得太离谱了。
堂堂傅氏总裁那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不过…这跟他们家人的行事风格还真像,癲的很安心。
听到他道歉,沈揽月侧眸瞧了他一眼,整个人情绪很糟糕,坐在轮椅上,有些手足无措的感觉,像个犯错的小孩,无助委屈。
沈揽月吹了个泡泡糖。
砰!
泡泡糖吹爆了,她继续吹,顺便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新的泡泡糖拆开给傅宴深塞进了嘴里。
傅僱主乖的很安心,让他吃他就吃。
“算了,你想是你的,那就当是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