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揽月把本子翻过来,敲了敲,“喏,这才是重点,明天我检查,遗漏一个就算作不合格。”
傅宴深接过本子,看到了几个字,“待上岗实习男友第一题,傅僱主给沈保鏢取过多少外號。”
旁边画了张表格,详细记录分值用的。
满六十分,可以实习上岗。
八十分转正。
一百分签约。
下面有备註:一个月內达不到五十分,辞退,永不录用。
傅宴深:“……”
“阿酒,这么严格的吗?”
看到辞退,永不录用几个词,傅僱主的天都塌了。
沈揽月哼了声,翘著二郎腿吹泡泡,“傻眼了吧,我也要让你们体会体会什么叫做钱难挣屎难吃!”
傅宴深对这话不太赞同,“阿酒,钱不难挣,很容易的。”
“我的钱都给你的。”
沈揽月震惊的看向他。
啪的一声,嚇的她泡泡糖没吹起来就破了,糊了自己一嘴。
万恶的资本家!
在她家破產后,狠狠体会了一把钱难挣屎难吃的心理路程之后。
这货告诉她钱不难挣,很容易的。
通过沈保鏢仇恨的目光,傅僱主知道自己嘴快惹了祸,立刻改口点头,“嗯,钱难挣的阿酒,很难挣。”
神色严肃,语气认真,声情並茂,意图证明钱真的很难挣。
沈揽月哼了声,“那算了,还是好挣点吧。”
“如果以后你上岗上交黑卡的话,我…还是很允许你这个资本家豪横一点的。”
毕竟资本家的钱她可以花!
傅宴深:“现在就可以交。”
沈揽月抬手,“不要不要,等你先通过待上岗的考验,转实习岗再说吧。”
傅宴深点头,“好,那我先帮你把黑卡收著。”
沈揽月:“……”
帮她把黑卡收著!
嘶!
这话听著好爽。
果然跟傅僱主相处自然舒服!
妈妈的话是有道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