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怕不是个白板天赋?老子怎么就沦落到如此悽惨的地步,以前这种白板天赋本座都不屑於看一眼。唉,落魄了啊家人们。
但考虑到巴尔瑟拉乃自己目前麾下第一“双花红棍”,一会还要靠它拚命呢,於是白虎又很大方的將自己的“猛虎战术”也分享给了这弱气的黑豹,让它学会如何靠著猫科特有的敏捷在正面和强敌对搏。
它在原地等待了十分钟,看著上踣下跳演练战术的黑豹,问道:
“准备好了吗?”
“我不確定,大人,那毕竞是英雄阶的猎物。”
巴尔瑟拉有些信心不足的说:
“在荆棘谷,英雄阶的巨魔已经可以成为小氏族的狩猎队长了,那不是我能对付的对手。但只要您需要,我必竭尽全力。”“英雄阶位的生命形態並未和凡人產生质变,他们掌握的技巧和力量也並不足以完全保护致命位置。只要你的爪子足够精准,撕裂喉咙他们一样会重伤。
相比战斗,或许你应该克服的是猎手心智上的畏惧,罢了,一会你拖住那傢伙就行,本座为你演示一下如何对付人型生物。”白虎活动著猫儿的身体,对巴尔瑟拉说:
“就在这附近设伏,待本座把他引过来,让你动手你就动手,別犹豫,懂吗?”
“嗯。”
巴尔瑟拉退入阴影之中,艾斯卡达尔能察觉到它还在畏惧。
野兽的本性让巴尔瑟拉牴触这种可能让自己送命的狩猎,在大自然里,野兽受伤就意味著死亡將近。但白虎並未理会。
儘管野兽们確实要顺应猎手本能行事,但一味的顺从却无法克服本能控制,一头野兽在残酷的大自然中就很难有大作为。当然,如果巴尔瑟拉因畏惧而逃跑了,那就別怪白虎一会把它当“诱饵”咯。
以艾斯卡达尔在一万年前组建猎群时的岢刻程度而言,它绝不会让软弱的野兽玷污自己猎群的夸张战绩。“接下来该你了。”
白虎控制著小猫的身体抵达黑市的酒馆之外,它把身体控制权还给了比格沃斯先生,轻声说:“就把这当成是今晚猎杀那邪术师的预演,你无需进攻,做好你最擅长的事,把猎物引到巴尔瑟拉那边。你要学会如何与自己的狩猎伙伴合作,並尝试著以兽群领主的方式指挥它们。”
“有奇怪的力量涌进来喵。”
比格沃斯蹲坐在那,有些不舒服的用后爪挠著脸,弱气的对白虎说:
“热热的,不太舒服喵。”
“那是自然能量的吸纳与积累,是德鲁伊之道赋予的亲和自然。”
白虎解释道:
“你会比其他野兽更快的吸纳生命力,以此为你“洗精伐髓让你更快的成长,等我为你重塑经络之后,还会有真气流淌於体內。你到时候可要藏好了,別被克尔苏加德发现你的异常。
本座可以接受老克在未来得知我的存在,以他的警惕想要长久隱瞒也很难做到,但最少要確保本座的狩猎不受影响。一旦因你的失误而导致“大计划出现问题,就別怪我爪下无情!”
艾斯卡达尔如大反派那样恐嚇著小猫,但比格沃斯瞪著清澈的眼神好像根本没听懂它话语里的凶狠,那大眼睛里此时儘是“出去玩”的期待与愉悦。已经准备好“桀桀冷笑”顺便扮演个大反派恐嚇一下小白的白虎这一瞬心好累。
它感觉自己就像是带著幼崽出门遛弯的家长一样。
“算了,你就这么自由发挥吧。”
白虎放弃了,而“被迫营业”的比格沃斯先生发出一声嘶鸣朝著酒馆衝过去。
它天生就是猫,此时本色出演毫无破绽,迈著傲气的猫步,翘著尾巴蹲在酒馆那航脏破旧的窗户边,用蓝色的大眼睛愉感很重的往里面乱瞅。今夜的酒馆生意很一般,显然还不到下水道黑市这个月的开放日,因此这里只有一群不走正道的酒鬼在畅饮。一个穿著黑色皮甲,腰间佩戴长短匕首的潜行者打手坐在吧上摆弄著几个瓶子,有一搭没一搭的和侏儒酒保说著话。他在工作所以並未饮酒,从那潜行者身上的徽章,艾斯卡达尔判断出这是来自“拉文霍德”的打手。这个组织是隱藏於人类文明阴影中的“刺客联盟”,发生在人类七国灰色地带的罪恶有一大半都和他们有关,然而达拉然是法师之城,这些刺客在这里也得守规矩,能在这里开黑市已经是肯瑞托能容许的极限了。
他们的活动范围被严格限制在见不得光的下水道中,不允许在城市中隨意活动。
“就是他了,看到他胸口刺客徽章的三颗星了吗?那代表他执行了三次见血的任务,这是一个曾夺取生命的猎手。是非常合適的猎物。”
白虎在小猫脑海里说:
“靠近他,伺机打翻他手中的毒药瓶,激怒他,引他上鉤。”
“搞破坏,猫最擅长啦喵。”
比格沃斯听到自己被分配的任务之后便放下心,儘管它还是对人类这种“大猫”抱有畏惧,但如果只是“弄坏东西”的话,它確实很擅长。它偶尔还会用这种方式吸引老克的注意,让铲屎官抽出时间陪它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