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软绵绵的。游客不多,海天之间空荡荡的,只剩风声和浪声。 时屿脱了鞋,赤脚沿着海岸线慢慢走。海浪涌上来,漫过脚踝,又退下去,在沙子上留下一片深色的湿痕。他走了很远,回头看时,沈昭宁已经缩成一个小小的影子。 时屿低下头,看见脚边的沙子里嵌着几枚小小的贝壳。弯腰捡起来,放在掌心里。白色的,带着浅粉色的纹理,边缘薄薄的,几乎能透光。他又往前走,又捡了几枚。有的很小,只有指甲盖大,颜色很素;有的形状好看,像一顶小帽子,螺纹清晰,摸上去滑滑的。 时屿把它们攥在手心里,继续走,看到喜欢的就弯腰捡起来。不知不觉,两只手都攥不下了。 沈昭宁在后面喊他:“小屿,你捡什么呢?” 时屿把贝壳小心地放进外套口袋,拍了拍手上的沙,转身走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