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看见的是她的眼睛。 那条黑色的丝袜眼罩此刻正歪斜地挂在她额头一侧,另外半边还勾在凌乱的发际线上。 从丝袜下方露出来的那只眼睛半睁着——眼眶里蓄满的泪水还没有干涸,在暖黄色的床头灯下泛着一层水润的光。 她的瞳孔正在缓慢地收缩,从刚才高潮巅峰时那种彻底散开的迷离状态,一点一点地聚焦——但聚焦的对象不是别处。 她定定地看着他,程叙。 不再是虚拟世界里的“程老师”了。是程叙。是她的儿子。 整整十七年,每天早上在玄关处擦肩而过时那张写满青春期疏离的脸。 但此刻,他俯视着她的方式——不是路过。 不是把揉皱的校服随手扔进洗衣篮,然后含糊地丢下一句“知道了”。 是趴在她身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