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荡荡的没有人,茶几上摆着两杯还没喝的绿茶。 然后我听见卧室方向传来一声压抑的喘息。 老婆的声音。 我换了拖鞋,没有刻意放轻脚步,走到卧室门口。卧室门虚掩着,窗帘拉了起来,开了床头灯。我把门轻轻推开十几公分,靠在门框上看。 老婆被秦思雨压在床上趴着,上半身只剩一件被推到锁骨以上的办公室制服,袖子还套在手臂上,但整片后背到腰全暴露在外面。 她的胸罩已经解开了,搭扣松垮垮地挂在肋骨两侧,肩带滑到了手肘那里。 秦思雨倒是穿戴整齐,正骑在老婆后腰上,手从老婆的腋下绕到前面,正在揉弄她的乳房。 从我的角度看不清手指的具体动作,但能看到老婆乳房的侧弧在秦思雨指缝间变形,乳肉从指根两侧鼓出来,一松一紧地变换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