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人早已议论如沸,然而面上是不得不恭恭敬敬唤一声“浅姑娘”的。 凌霄被调走了,我醒来之后便再也没有见到他。 宫檀在我研墨出神的时候自后面将我拥入怀中,身上的香气极淡却隽永。他和声说,“浅浅,你在想凌霄。” 我身体僵了须臾,才咬牙道,“别动他!” 宫檀似乎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拨弄我鬓角的流苏,“浅浅,我和他情意比你想的深厚。这次离开,是凌霄的选择,你还不明白吗?” “我扶持他走青云路,他便必然要舍弃一些东西,比如你。” 我恍惚失神。 送我的黄鹂鸟,给我放的烟花,还有那些与众不同的照顾。 那或许的确称得上少年的示好,但我却错以为是爱,又或者我实在苦了太久,一点点好便信以为真,倾心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