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胸口缠什么绷带?”
苍何阙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不以为意道:“小伤,快好了。”
玉茸不信。
他上次踹的那一脚他自己清楚。
虽然收了力,但踹飞三座山的力道,就算是魔尊,就算是铁做的也不可能一点事没有。
加上刚才那五十招,苍何阙的动作虽然流畅,但每次往右侧转身的时候,幅度都比往左侧小一点。
伤口在右边。
玉茸的耳朵往后压了压。
这是他不高兴时的本能反应。
但他没说什么。
人家受了伤还来找他切磋,那是人家的事。
跟他有什么关系。
他管不着。
也不想管。
玉茸把手从背后拿出来,掌心朝上伸到苍何阙面前:“我赢了,灵石在哪?”
苍何阙:“魔宫金库,令牌给你了,自己去取。”
玉茸的手停在半空中。
他的声音拔高了半度:“……就这?这你刚才直接说不就行了?”
“直接说你不会出来。”
玉茸发现这个人虽然看着不太聪明的样子,说话直来直去,表情管理基本为零,连撒谎都不会,但在某些事情上倒是算得挺明白的。
比如怎么让他从心爱的床上爬起来。
“行,灵石的事回头再说。”他转身往屋里走,赤着的脚踩在廊下的木板上,“你回去吧,我要睡……”
“等等。”
第6章你再说顺手试试
玉茸回头。
苍何阙站在院子里,手伸进怀里,动作带着一丝不太自然的僵硬。
不是伤口疼的那种僵硬,是……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像是第一次做某件事,手脚不知道往哪放的那种僵硬。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
一个用油纸包得严严实实的东西,外面还裹了一层防水的蜡布,最外层系着一根银色的丝带。
丝带系得歪歪扭扭的,蝴蝶结的两边一大一小,松垮垮地垂着,不像出自成年人之手,倒像是小孩子的作业。
包裹的这么严实,里面的东西要么极其贵重,要么极其脆弱,要么两者皆是。
苍何阙把这个包裹递过来。
玉茸没有接。
他的目光从包裹移到苍何阙脸上,又从苍何阙脸上移回包裹:“什么东西?”
苍何阙有些不自然的挠了挠头:“顺手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