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那双绿色的眸子里混沌一片,凝望着那早已落幕的戏台。 斩断大蛇八个脑袋的纸傀儡,趁机夺走宝物的仙人……他脊骨的旧伤似乎开始隐隐作痛,仿佛在很久以前,他真的曾被人斩断过头颅、夺走宝物。 如果重来一次,在第一次见到仙人的时候,就应该拿他做血肉做花肥,来多少,杀多少,该是如此。 “隐,快放我下去。”她多大的人还被抱着看戏,方才喧闹的人群是她的保护伞,可现下看戏人散去,实在太尴尬了。 待隐回过神,才发现皎皎几乎是贴着他的耳朵唤他,少女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尖,很快就红得彻底。 隐放下皎皎,手却十指相握缠得更紧。 他当然还想要更多,亲吻她,抱她,把她藏起来,这世上除他之外,再无人可寻得她的踪迹。 如果是他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