毀之殆盡……
寢里恢復平靜,封遠山忽然想起一件事,「東方隱那邊傳過來消息,說是溫弦已經與太子蕭桓宇搭上線欲奪伯樂坊,還有就是,她想參加您與蕭臣的大婚。」
「溫弦……」
寒棋聞聲,神容不改,淡淡道,「她想怎樣都如她願。」
「是。」封遠山拱手,告退。
獨自坐在寢居里,寒棋重新打量這屋子裡的擺設,她不喜歡淡粉色的床幔,不喜歡檀木桌椅,不喜歡梳妝檯精雕的紋路,那兩幅掛在牆上的雙面繡她也不喜歡。
可是沒關係,她可以慢慢適應……
月黑殺人夜,風高放火天。
兩道突然竄入無逸齋的黑影破壞了這寧靜祥和又美妙的長夜。
這個時辰的郁璽良正在吃魚,被竹葉青浸泡了整十二個時辰的錦鯉真的是,酒氣十足。
郁璽良倒不是喜歡上這口兒,他沒辦法把溫宛煮了吃,就只能把她買的錦鯉一條一條殘忍殺害!
這樣才能撫平自己受到的傷。
魚入口,肉也不滑嫩,骨頭也不如酥。
郁璽良每每想到過往,都懷疑自己跟溫宛怕不是宿命的冤家。
問題是所謂冤家都相互折磨,為何與溫宛對上,受折磨的只有他?
郁璽良思及此處,又夾了塊魚肉,狠狠嚼爛。
倏然,郁璽良停下手中竹筷,黑目微抬。
有人找上門了!
郁璽良二話沒說,起身抄起牆上懸的降星劍,縱身躍到院子。
果然!
那兩個膨脹的豬!
來者。
溫御,一經!
溫御哪是什麼好惹的主兒,他既知道是誰朝他屁股跟臉射了一堆羽毛,害他現在一副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樣子自然是先報復回去,再圖會師。
為免一個人打不過,溫御叫了一經過來幫忙。
一經雖是聖僧,可多日被香盤熏的黑不溜秋,心裡也有怨氣。
會師之前,得痛痛快快打一頓。
此刻院中,溫御抽出血喉在郁璽良面前搖兩下,瞬即閃身。
打也不能在無逸齋打!
一經與之同行,郁璽良想都沒想,緊隨其後。
那夜吃魚中毒之後,郁璽良曾找到血喉,不翼而飛。
現在看,溫宛你就是一個大混蛋!
三人飛縱入林,溫御尋得空地停下來,與一經並肩而立。
郁璽良持劍落於對面。
夜風冷,林間干枝搖動不時發出肅冷聲音。
郁璽良多半猜出那個拿著血喉的人是誰,正要開口卻被溫御先行截斷。
「狹路相逢,讓你三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