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了挑眉,暗道这刘大夫还真是个性情中人,不由对其改观许多。 到底是曹姨娘背地里耍伎俩的家丑所致,严氏知道这事怪不得刘大夫,连忙摆手一叠声儿说了好几个不:“让您见笑了……有劳刘大夫再看看。”命丫鬟取来小引枕给杜鹃垫腕。 刘大夫重新给杜鹃诊脉,凝神闭目,静静诊了片刻,又去搭她的右手脉,这才拿笔写下两张药方,吩咐一旁的吴妈妈:“先按此方煎药,待退了高热,再按这张药方去煎。”吴妈妈领命去了。 刘大夫虽清高孤傲,但也不是古板之人,知道大家族里头多的是这种尔虞我诈的腌臜事,他不好说什么,只细细叮嘱一番,便跟严氏告辞。严氏要送他古画,这次他不收。 严氏亲自送刘大夫到影壁,兰璎挥退了屋中下人。 等牡丹关了隔扇守在外面,兰璎才柔声对杜鹃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