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沿着下颌的弧度滑到锁骨,在锁骨窝里汇成一小片晶亮的水洼。
她的手臂本来环着他的脖子,但不知道从哪一次顶入开始,手指就松开了,从他后颈的发根滑到肩头,又从肩头滑到臂弯,最后无力地垂落在身侧,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晃动。
“优莉,手不可以摆烂哦,不能只当被肏服的可怜小杯子哦。”艾利希亚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语气轻快得像是在哄小孩,但腰腹挺动的节奏完全没有配合这份轻快,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优莉说不出话。
她的大脑正在以每秒三百帧的速度处理从阴道传上来的快感信号,但处理器已经过热降频,语言模块早就崩了。
她还在缓解,缓解——试图从这一波接一波的快感浪潮中找到一个可以喘息的间隙,找到一个可以让理智重新上线的契机。
缓解没有用。
“优莉的杂鱼小穴又高潮啦,很舒服吗?”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汗湿的鬓角,把那些黏在皮肤上的碎发轻轻吹开。
优莉没有回应,只是身体在一直痉挛。
阴道内壁绞着他的柱身,穴口箍着根部那一小圈更粗的弧度,从宫颈到入口,每一寸软肉都在同步抽搐。
她的眼睛半阖着,瞳孔涣散地望着他身后那片被蒸汽蒙住的白瓷砖墙,焦距不知道落在多远的地方。
“啊啊,没有回应啊。理理我,优莉~”他的尾音往上扬,带着一点撒娇的味道,和她体内那个还在肆虐的粗壮柱身形成了让优莉想要尖叫的反差。
他在撒娇,用这种软绵绵的、像是讨要糖果的小孩子一样的语气,但他那根肉棒正硬得发烫地钉在她体内,把她每一寸褶皱都撑得满满的,每一次抽送都让她觉得自己会被顶穿。
这种反差太超过了。
“唔——呜……”优莉用尽全力从喉咙里挤出几个音节,声带像是不归她管一样,发出的声音又软又哑,还带着浓重的鼻音。
艾利希亚察觉到优莉的腿也要脱力了。
她的小腿原本夹在他腰侧,现在正一点一点地往下滑,膝弯从他胯骨的位置滑到了他大腿外侧,脚踝无力地蹭着他的腿后侧,他干脆利落地托住她的大腿,十指张开扣住大腿后侧柔软的肌肉,把她整个人往上颠了一下,重新调整姿势。
她整个人都像没有骨头一样靠在他身上,脸颊贴着他的锁骨,呼吸又浅又急,发烫的皮肤紧挨着他的胸膛。
“身体没有力气但是小穴又夹得紧,优莉的小穴真是尽职尽责啊。”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由衷的赞叹,灰眸亮晶晶的像漂亮的月光宝石一样。
优莉的小穴,只属于他的、无论身体多么疲惫都会紧紧咬住他不放的优莉的小穴,“作为给夹我夹得紧紧的小穴的奖励——我们去浴缸里面做吧。”
在他放话之下,优莉终于脚底着地了,她站在浴室冰凉的瓷砖上,脚趾本能地蜷起来抓住地面,膝盖抖得几乎站不稳。
但至少——至少不是刚才那种完全被钉在墙上,连脚踝都悬在半空中的姿势了,那个姿势实在是,太没有安全感了,真的感觉她变成了器物……
她最讨厌的姿势!
他们换了个姿势,优莉在前边,艾利希亚跟在后边,那根肉棒从始至终没有离开过她的身体。
她往前挪一小步,他就跟着往前迈一步,柱身在她体内随着步伐的节奏轻微地滑动,每走一步就有几朵淫靡的水花从交合处溅落,开在浴室白色的地砖上,再被从花洒偶尔滴落的残余水滴冲散。
分开又重新汇聚,再分开,再汇聚,像一串断断续续的透明脚印,记录着他们从淋浴区到浴缸这段不过几米的路程。
终于不是那种完全被钉死的姿势了,但这种姿势很明显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优莉弯着腰,双手撑着自己的膝盖,整个人像一只被翻过来又翻回去的虾米,后背贴着他的前胸,臀部贴着他的小腹。
她低头就能看到自己晃动的乳尖,和夹在腿间偶尔露出来又消失的、湿漉漉的肉粉色柱身根部。
距离浴缸只有几米远,明明是几步就能跨过去的距离,但此刻对优莉来说,比从学校到家还要遥远。
优莉刚站起来——其实也不是站起来,她腿根本没有力气,整个人都靠在艾利希亚身上。
他站在她身后,把她圈在怀里,一只手扶着她的小腹防止她滑倒,另一只手向上移,五指张开包住了她一只乳房,托着那团柔软的乳肉,指尖陷进她皮肤,乳肉从指缝间溢出。
嘴里说这是帮她维持平衡的“力量辅助”,但这个“辅助”只会让优莉更加腿软。
他的拇指和食指捏着她还硬挺着的乳尖轻轻一捻,她膝盖又是一软,差点跪下去,他扶在她小腹上的那只手稳稳地托住了她,然后往上移了几厘米,把另一只乳房也收入掌中。
两只手同时揉捏,乳肉在他指间变形、聚拢、弹回,再变形。
她在前边默默缩缩地走了没几步路,每一步都只有小半步,膝盖弯曲的幅度比平时走路小了不知道多少倍,小腿肚还在不停地打颤,大腿内侧全是自己流下来的水——就被身后的少年掐着腰抬起了屁股。
他的双手从乳肉上移开,扣住她腰侧,十指收紧,把她臀部往上抬了几寸,肉棒退出大半,只留龟头还在穴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