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腰腹往前一顶,柱身整根没入,龟头碾过G点,撞在宫颈口上。
“唔——!”优莉的上半身猛地弓起来,差点一个趔趄摔出去。
“潮吹了啊……”艾利希亚低头看着从她腿间喷射出来的透明液体溅在地砖上,和刚才那几朵水花汇在一起。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假装出来的惊讶,尾音微微上扬,灰眸里却满是了然的笑意,“这不是还有力气吗?优莉和我撒娇也没用哦,这几步路要自己好好走呢。”
“你——你——别——动……”优莉的声音抖得厉害,每个字之间都要停顿好久才能积攒足够的肺活量把下一个字推出来。
她深吸一口气,用尽全力去拼凑那个被她叫了无数次的名字,“艾利——希——亚。”
“不可以哦。”艾利希亚俯下身,嘴唇贴着她后颈的发根,声音轻柔得像在哄一个不肯走路的幼儿园小朋友。
他的双手从她腰侧重新移回胸前,分别握住两只晃动的乳房,拇指和食指同时捏住两颗硬挺的乳尖,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刚好让她腰窝发软但又不至于真的摔下去,“作为优莉刚刚冷暴力我的惩罚,优莉要一边吃着大肉棒,一边被我揉奶子地走到浴池哦?”
刚刚冷暴力——是指她高潮到失神没有回他话的那几分钟。
优莉用仅存的理智判断,这完全是无理取闹,但她没有力气和他辩论,因为他的大拇指正在她的乳晕上缓缓画圈,指甲偶尔轻轻刮过乳尖侧面,而他的肉棒还插在她体内,随着他揉捏的节奏轻轻跳动着。
“不……不要……”她本能地摇头。
“不做的话,我就在这里一直干优莉,干到明天早上——我们干脆别上课了?”他的声音忽然拔高了一点,像是在分享一个极其美妙的主意,灰眸亮亮的,银色长发随着他歪头的动作从肩头滑落,发尾蹭过她赤裸的背,“哇,想想就很幸福呢。”
“不,不要,呜……”优莉终于被他这句话逼出了哭腔。
“不要哭呀,优莉。”艾利希亚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真的心疼,但更多的却是另一种更深沉的、几乎要从他眼底溢出来的情绪,他收紧手臂,把她更紧地箍进怀里,嘴唇贴着她耳廓,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深处直接震出来的,“这样子,会让我更加想干你呢。”
他俯身,亲吻她的背。嘴唇从后颈开始,沿着脊柱的弧度一路往下,停在肩胛骨之间。
她的后背因为哭泣而轻轻抽搐,每一节脊椎都在他唇下微微起伏,他的一只手仍然握着她的乳房,将那团随着她抽泣而晃动的乳肉当做固定器,另一只手扣在她腰侧,手指陷入她柔软的腰窝,重新开始动,不再是刚才那种逗弄式的、走一步顶一下的节奏,而是不知疲倦地加速,每一下顶入都让浴缸里的水面泛起细小的涟漪。
明明才高潮过——!他怎么能这么快又……
她还没从上一波的余韵里缓过来,阴道内壁还在无意识地痉挛,穴口还在可怜兮兮地咬着柱身根部那一小圈更粗的弧度,他就又开始顶了。
不是刚才那种慢条斯理、让她一步一步适应步伐节奏的顶法,是更快的、更深到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钉在他肉棒上的顶法。
优莉的膝盖彻底软了,身体往前倾,眼看就要跪在瓷砖上,然后艾利希亚的手臂从她腰间穿过,稳稳地捞住了她,没有让她真的摔在地上,但捞住之后他也没有停下来。
艾利希亚的声音黏在她耳畔,每一个音节都被他滚烫的呼吸裹着送进她耳膜:“优莉还没有吃药呢。可是我想射了诶,优莉。”
“不要……射在里面……”优莉的声音又软又哑,尾音发着抖往上飘。
她甚至没有力气去思考为什么他能用这种聊天气一样的语气说出“我想射了”这种话。
“呜……”她把脸埋进自己的臂弯里,膝盖半弯着挂在他捞着她腰间的手臂上,臀部被迫翘起,穴口还咬着那根作乱的肉棒,整个人像一只被掐住后颈的猫,徒劳地蹬着腿,却一步都逃不开。
“好哦。优莉要快点走到浴缸那里,在那里我才不会在优莉的小穴里面射出来哦。”他的语气轻快得像是在制定一个有趣的游戏规则。
“不,不……”优莉摇头,她的身体里还插着他的肉棒,每摇一次头,穴口就会随着身体的晃动在他柱身根部蹭一下,她甚至能感觉到冠状沟卡在内壁某处褶皱上被磨蹭的触感。
“如果说优莉想要让小子宫吃精液吃得饱饱的,也可以在这里停下来哦。biubiu地射给优莉,灌满优莉的小子宫,射到满溢,从阴道流出来了。”他用最软的声音说着最过分的话,说“biubiu”的时候甚至还配合地轻轻挺了一下腰,让龟头在宫颈口弹了一下。
“不……”优莉的声音已经小到几乎被水声盖过,她的手指攥紧了他捞在她腰间的手臂,指甲陷进去,留下几道浅浅的月牙印。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抬起一只脚,往前迈了半步。
穴口随着这个动作在他柱身上滑动了一小截,内壁被冠状沟刮过时又溢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
她咬着下唇,又把另一只脚往前挪了半步。
“那就走吧?”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满意的笑意。
“嗯……呜……”优莉发出一声似是回应又似是呜咽的鼻音,闭着眼睛,努力把腿站直。
膝盖抖得不成样子,大腿内侧的肌肉每走一步都会痉挛一下,她能感觉到自己正在他肉棒上一点一点地往前挪,穴口的嫩肉随着步伐的频率被反复撑开又缩紧。
“真乖。”艾利希亚在她头顶落下一个吻,嘴唇碰了碰她被汗水濡湿的发顶。
短短几步路和天梯没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