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重天幕的维持、与魔尊的正面对抗、最后那一次燃烧生命的金光爆发——三重消耗叠加在一起,让他的身体和灵力都达到了极限。他的身体自动进入了一种类似于冬眠的状态,所有的灵力都用来修复受损的经脉和脏腑,外界的感知被降到了最低。 武蓉涧把他抱回了竹屋,放在那张简陋的床上。师尊的床很硬,只有一层薄薄的褥子,枕头是竹子做的,硬邦邦的,硌得慌。武蓉涧把自己的被子拿过来,叠好,垫在师尊的头下。他又把自己的外袍脱下来,盖在师尊身上。虽然他知道,以师尊的修为,根本不会觉得冷,但他还是想做点什么——做点什么,总比什么都不做要强。 师尊的脸白得像纸,嘴唇几乎没有颜色,眼睛闭着,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他的呼吸很轻很轻,轻到如果不是把耳朵贴在他的胸口,根本听不到。他的右手搭在腹部,指尖微微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