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在雪寒梅腰间的那柄柄剑隐隐颤动,寒人的剑意开始流露出来。
“众目睽睽之下,莫让人笑话,你要杀的人跑不了,可以迟一点,说不定,还有什么意外呢!”
雪行淡淡说着,坐在雪寒梅身旁,她身上的那股杀意雪行自是最清楚的。
如果不拦着,恐怕这今日的茶会就会变成屠人大会。
“你起来反抗我啊,废物,叛徒,你不是很厉害吗?你不是要替你的母亲争光,保护你的母亲吗?啊?起来啊?你这样还算是神师李若寒的弟子吗?丢脸啊!”
一边羞辱,另一边,南岳又朝着南淮的身上吐着唾沫。
一字一句每个人都听得清楚。
想说什么,却又不好说什么。
这是生死擂台,除非南淮认输投降,或者是自杀死亡,不然擂台上所发生的一切,外面人都不得阻止,更不允许插手,这就是规矩。
看着南岳的侮辱且践踏着南淮,李若寒眉角的怒气越来越盛,她想出手,可没有力量,这种煎熬的滋味远远要比承受身体的痛苦来得更加难受。
“我不是废物。”
南淮竭力嘶吼了一句,几乎所有人都听到了这句话。
南淮还活着,这个消息不知是好还是坏,活着那又怎么样,依旧听承受着这番煎熬。
“不是废物?哼,好啊,你站起来证明给我看,如果你不是废物,起来打到我啊,嘴上说说有什么用。”
南岳冷哼一一声,放开脚,双手抓住南淮的衣领子,将他整个人都提了起来,他冷笑着,眼神轻蔑地盯着他那张脸道:“废物,看看你这现在这个摸样,真丢脸,好好的废人不做,做什么三姓家奴,到头来怎么样?还是一事无成,看着我的眼睛,说自己是废物,我就饶了你!”
“我不是废物!”
“啪!”
一击巴掌,当着众人的脸打在南淮的脸上。
“再说!”
“我不是废物!”
“啪!”
又是一道巴掌。
“你是废物,你是废物,你就是彻彻底底的废物,你若是不说,我就打你一千下,一万下,我要将你凌辱至死,快说,自己是废物!”
南淮洁牙沾着血迹,一双眼睛死死瞪着南岳,猛地朝着他吐了一口涂抹,夹杂着腐臭的鲜血。
他大笑着,道:“你才是废物,我不是废物。”接而笑容消散,代替的,是坚毅且从不服输的神态:“我南淮不是废物,以前不是,现在不是,将来更不是。”
感受着那口唾沫带来的侮辱,南岳深吸一口气,紧握拳头。
“砰!”
他一拳打在南淮的左脸。
“砰!”
又一拳打在南淮的右脸。
“砰!”
再一拳打在南淮的腹部。
鲜血犹如喷泉般从南淮的伤口处流处。
他冷笑着,盯着南岳:“你的拳头怎么这么软,跟个豆腐块一样,是不是没吃饱饭?给小爷松松筋骨都不够,用力啊!”
“砰…”
一拳拳打得响亮,打得彻底,打得让人万分厌恶。
南淮憋着口气,任南岳如何捶打,他就是不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