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废物,我倒要看看你的骨头有多硬。”
此时的南岳面目狰狞,似是疯了般,他怒吼着,想着自己的母亲因为南淮死去的事情,仇恨的种子也从他的内心深处开花。
“多少拳?”
雪行问着身旁的妇人。
妇人回答道:“算下刚才那一拳,总共一百拳。”
雪行眉头微微舒展,看向雪寒梅道:“一百拳下还不死,这南淮的生命力比一般的修道者都要顽强些,皇妹,你怎么看?”
“该千刀万剐!”
“谁?”
“南岳!”
台上,南岳似是打累了一般,拳头挥来的速度渐慢。
“你累了吗?废物?你不是想要打死我吗?累了怎么能行?”南淮的嘴角沾着鲜血,双眼也带着一丝嘲讽。
南岳一怒,将南淮用力往地上摔去,他骑到南淮身上,对着他那的已看不五官的脸继续挥去。
“小畜生,让你蔑视我,你知道你现在这摸样跟谁一样吗?”
南岳歇斯底里着,没有停止挥拳的动作,继续道:“你知道吗一年前,你那年迈的母亲也是这样在我身前被本少爷狠狠地蹂躏,你知道吗?”
这句话犹如利剑,直接刺中南淮的心。
一年前?
“你…你…你把我母亲怎么样了?”
南岳扬起一张奸恶的笑容:“怎么样?哼,没怎么样,我只是让十几名大汉侮辱了她的贞洁而已,只可惜你不在场啊,没听见你母亲是如何惨叫的,那滋味,真是美妙的你懂吗?南淮
!”
南淮极力挣扎,他开始反抗,可惜四肢都被南岳紧紧压着。
“之后,我还一刀一刀地将她的脸划开,鲜血流满她的身体,我还将毒蛇放进她的体内,尽情地撕咬着她的身体,她在临死前还念叨着你的母亲,画面真感人,可她想不到自己日日夜夜牵挂的儿子如今正在我的身下受着我的凌辱,你放心吧!我会让你像你那该死的母亲一样,死得很惨,很快,你们就能见面了。”
直到最后一个字落下,他那拳头忽然滞留在了空中。
劫云落下十几道雷霆,打入北寒城中国中。
劫云之中,一道道尖利的声音四处传开。
莫名的恐惧弥漫而来。
可北寒大院众人的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擂台。
北寒国君的双眼更是震惊无比。
那双拳头,竟被南淮挡住!
伤得如此之重,还能在短时间内恢复功力!
“南岳,我要你死!
“轰。”
一道剑意凌空而来,倒在擂台边缘的长剑受到召唤,甩尾横
空划出一道剑气,直冲南岳而来。
那剑气携带着粼粼银光,在雷霆的照耀下,更显妖异。
“这…这是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