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淋青有些不情愿地取出临行前龙傲天交付于他的金色手牌。
太监立马伸手夺了过来,放置在手中,目光一紧,说道:“原来是灵山郡的郡主啊!哼!”他又用着莫名尖锐的目光再次打量着雨淋青。
“灵山郡怎得说也是南侯国之中最为重要的下等国军,怎会交出你这等不懂规矩的郡主。”
“唰!”
一道剑意不知从何处而来。
悬在太监的脖间,带着阵阵杀气。
这杀气在这天寒地冻的雪天来得更为颤人。
宫门之内的大官纷纷投来了惊异的目光,皇宫之内,竟有胆大之人动用杀意!
“大…大胆,何人竟敢在此放肆,不知此地乃是皇宫重地吗?”
那太监颤抖着声音,只是个普通人,哪里承受得了这等凌厉的剑意。
李若寒缓缓说道:“你也知这是皇宫重地?下等国郡的郡主若是按照主城的爵位来说,
也比你这宫中太监来得强,与宫门前辱骂朝廷重臣,不知国君听了会作何感想?”
区区太监敢当着众人的面辱骂国之重臣。
将来若是国君驾崩,这太监岂不是会逮着国君的不堪之事在背后之辱骂?
太监身体微微打颤,咽了咽口水,眼露怯意。
他看了一眼李若寒,心中也知此事若是说了出去,难以轻易脱罪。
“还愣着干嘛吗?快把令牌还给郡主,耽误了上朝的事情,你们这几个死太监都得以死谢罪。”
太监露出狰狞的面孔,对着身旁的小太监怒喝着。
一小太监低垂着脑袋,弱弱地回答道:“公公,郡主的令牌还在您的手里。”
…
…
朝堂之上,百官齐聚,金碧辉煌,琉璃玉翠!
气氛有些严肃,但无形之中,却有着一丝颓废的气息。
“果然有一股狐臊味!”
走带石阶高台上,李若寒喃喃说道。
“狐臊味?什么狐臊味?”一旁的雨淋青显得有些疑惑,并不知清楚李若寒说得到底是些什么。
“没什么?记住你等会要做的事情就行。”
走到朝堂前,这高约百丈木扇门朝向两侧张开,发出吱呀的声音,百官齐站在两侧。
不少国郡的使者带着侍卫伫立在门外耐心等候着,他们身着各式各样的服色。
忽,堂内钟鼓声忽而作响。
“咚!”
声音悠悠传来,荡向远方。
“国君上朝,行跪拜礼!”堂内的太监高声呼喊一句,百官朝拜,双膝跪地,叩头行礼。
堂外,其他国郡的使者也纷纷行者跪拜之礼。
在这南侯国中,礼节必不可少,尤其是皇宫,稍有差池,就会被人抓住辫子,日后万一是惹了什么不该惹的人,那面会被人当作挟持的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