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台上横着一支旋开一半的口红,盖子上沾了一点玫红,化妆包的拉链没拉,露出半截粉饼。
瓷砖地上有一小滩没干透的水渍,她出门前洗过澡。
台盆下方,米白色的布艺脏衣篮半敞着,盖布掀开一角,像人走的时候没来得及放好。
篮底蜷着一条藕粉色的蕾丝内裤。
腰封窄窄一道,两侧是细密的网纱,裆部衬着棉布,颜色比别处深出一截,渍迹的边缘洇成不规则的纹路,像退潮后留在沙滩上的水线。
他伸出手,指尖碰到布料的刹那,脊背窜过一阵麻——布料上还带着她体温捂出来的湿意,将散未散。
她下午出门前才脱下,这么一会儿工夫,热意还没来得及散尽。
他把它拎起来,展开。
藕粉色的蕾丝在光里泛着细碎的光,贴过她身体的那一面微微发皱,深色的渍迹正对着他,像一个他看了五年、每次都会重新烧起来的秘密。
他把它凑到鼻尖。
那股气息顺着鼻腔灌进肺里,像火引子点着了油。
咸的,微酸的,带一点甜腥——是女性身体最私密的地方被体温捂了一下午、刚脱下来不久的味道,还带着她身上残余的热气,浓得几乎有了重量。
他跪在浴室地板上,把内裤捂在脸上,裆部那片深色的渍迹正对着鼻尖和上唇,深深地吸气。
裤裆绷得发疼。
他解开裤扣,褪到膝弯。
那东西弹出来,硬得发紫,龟头涨得发亮,马眼渗出一滴透明的腺液。
他握住自己,慢慢地动起来。
他想起那晚她站在灯光里朝他伸出手,眼底带着笑,说"这位同学,能请你跳支舞吗";想起她靠在他怀里,他低头看见她头顶的发旋,和耳垂上那两点珍珠的光;想起音乐停下来的时候,她没有立刻松开搭在他肩上的手。
他想起她说"我弟的决赛,比什么会都重要"时,声音里那一点轻。
他想着这些,手速越来越快,声音闷在布料里:
"姐……"
他没有听见楼下的开门声。他没有听见车钥匙落在玄关柜上的轻响,没有听见高跟鞋踩上楼梯的脚步声。
应酬取消了。
对方临时改期,她掉头回家,顺路上楼放包。
她走到自己房间门口,门虚掩着,里面传出一种声音。
压抑的喘息,布料摩擦的细响,还有一声极轻的、闷闷的"姐"。
她愣住了。她以为他生病了。她推开门。
浴室的门开着。
他跪在浴室地板上,背对着门,一条藕粉色的内裤捂在他脸上——这是她下午出门前洗澡刚换下来的内裤。
另一只手在腿间动着。
他弓着背,肩膀在抖,嘴里含混地喊着什么——她听清了。
是"姐"。
她的血液冻住了。
她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大脑一片空白,像被人迎面打了一拳。
她看见他停下来——他听见了门响。
他回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