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裤还捂在脸上,露出半张脸,眼睛越过内裤的边缘看见她,瞳孔骤缩。
他整个人僵住,像一尊被抽走魂魄的泥塑。
那条藕粉色的蕾丝从他脸上滑下来,落在他膝上。
他低头看了一眼,又抬起头看她,嘴唇动了动,没有声音。
他刚好到了那个临界点。
被她这一吓,他整个人僵在那里,可身体没有停下来——他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然后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了出来。
最初几股溅在对面的瓷砖墙上,白浊顺着墙面缓缓滑下去,留下黏腻的痕迹。
后来的几股落在他膝上那条藕粉色的蕾丝上——精液渗进棉质的裆部,那片原本就深色的渍迹被浸得更深,颜色一圈一圈地晕开,像一滴墨落进水里。
布料被浸透的地方变成半透明的深色,贴在蕾丝的网纱上,一缕一缕地往下淌。
那条她下午出门前刚换下来的内裤,被他彻底弄脏了。
"……姐。"
声音哑得不像他。
沈清澜站在门口,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
她看见他僵住,看见他的肩膀猛地一抖,看见白浊的东西一股股射出来——溅在瓷砖墙上,又溅在她那条藕粉色的内裤上。
下午出门前,她站在浴室镜前,弯腰把它褪下,指尖触到裆部那片还带着体温的潮意,心里想着今天晚上应酬的安排,随手扔进了洗衣篮——她记得那片渍迹的形状,记得腰封上那排细密的网纱,记得自己刚刚脱下时指尖残留的那点温热。
她以为那不过是她生活里最寻常的一件小事。
可此刻它正落在他膝上,裆部那片深色的渍迹对着她,像一枚她亲手递出去的把柄,被他自己攥得发烫。
她的血液冻住了。
她想说点什么——你在干什么。
你疯了吗。
你知不知道我是你姐。
可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她看着他:跪在地板上,裤子褪到膝弯,那东西还硬着,顶端挂着一滴白浊;她的内裤落在他膝上,裆部被浸透的布料颜色深得发亮;他的脸涨得通红,眼底全是她没见过的、近乎绝望的羞耻和恐惧。
她后退了一步。鞋跟磕在门框上,一声脆响。
沈望没有动。他甚至没有伸手去拉裤子。他就那样跪着,看着她,像在等她宣判。
沈清澜张了张嘴,喉咙里挤出一个嘶哑的声音:"小望……"那两个字像从胸腔深处刮出来的,带着颤。
她转身走了。
脚步声没有停——她没有回自己房间。
她下了楼,走出玄关,门在身后合拢。
院子里响起车钥匙的轻响,引擎发动,车灯扫过落地窗,远了。
别墅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他一个人,跪在浴室地板上,她的内裤落在他膝上,裆部被精液浸透的渍迹在灯光下泛着深色的光。
他很久没有动。
久到膝盖发麻,久到那东西软下去,缩成一团。
他才伸手,把内裤拿起来——指尖碰到那片被浸透的布料,黏腻的,温凉的。
他握了很久,不知道该怎么办。
最后他还是把它清理了下,叠好放回脏衣篮,把盖布拉好。
他站起来,拉上裤子,洗了手,把洗手台恢复原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