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要做那种见不得光的事——她只是……帮他。
像小时候替他敷额头、替他披外套一样,只是换了一种方式。
她是为他好。
她是为他好。
可另一个声音在她心底最深处响起来,很轻,像一根针:你真的是为了他好吗?
她没有回答那个声音。
"姐。"他叫她,声音里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你要是不愿意——"
"……不是不愿意。"
话出口,她自己先愣住了。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哑哑的,带着一点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她攥着被角,指节发白,过了很久,才极轻地说:
"你先出去。"
沈望站在门口,没有动。他看不清她的脸,只能听见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颤,像怕惊动什么。
"……姐?"
"你先出去。"她又说了一遍,声音稳了一点,"在外面等一会儿。"
沈望不知道她要做什么。
他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还是转身,拉开门,走出去,把门带上。
他站在走廊里,靠着墙,心口跳得厉害。
他想着她说的"不是不愿意",想着她让他出来——他忽然想,她是不是后悔了?
是不是觉得恶心,想把他赶走,又不好意思直接说?
他站在走廊里,等着。
走廊很暗,只有尽头漏进来一线月光。
他听见屋里传来窸窸窣窣的轻响——布料摩擦的声音,断断续续,像在脱什么。
他听了一会儿,忽然明白了什么,心跳得更快了。
大约过了一分多钟,门开了。
一道身影从门缝里闪出来,低着头,快步走到他面前,把一团什么塞进他手里,然后转身,几乎是逃一样地回到屋里,关上门。
"咔哒"一声,门锁落下。
沈望站在走廊里,愣在原地。
他低头,看着手里那团东西。
借着月光,他看清了——是一条粉红色的蕾丝内裤,卷成一团,还带着褶皱,像是刚从身上脱下来、随手卷起来的。
他的手微微发颤。
他展开那条内裤,指尖触到布料的瞬间,他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是热的。
带着她体温的热,从布料深处透出来,隔着指尖传进他掌心。
那是她刚刚脱下来的。
是她今天穿了一整天、刚刚从身上脱下来的。
他忽然觉得喉咙干得发紧。
他没有立刻凑上去,先让那片布料停在鼻尖前方一寸的地方,像在测距。
然后他低下头,鼻尖陷进裆部那片深色的棉布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息是扑上来的,热烘烘的,带着她皮肤上残余的潮气,像一只刚揭开盖子的瓦罐,闷了一整天的东西全涌出来,撞在他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