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浴室里那条不一样。
浴室那条搁了一下午,气息散了大半,淡得像隔夜的茶;这一条是刚从她身上剥下来的,每一个布眼里都还嵌着她体温的余烬,浓得他眼眶发酸。
他吸了一口,又吸一口,胸口胀得发疼,太阳穴突突地跳,像有人在他脑子里擂鼓。
他觉得自己像站在一锅滚水的边上,热气劈头盖脸地裹上来,烫得他皮肤发紧,脚跟发虚,可他就是挪不开步。
他没有开灯。
他坐在床边,把内裤展开,借着月光看着它。
粉红色的蕾丝,腰封是窄窄一道,两侧是细密的网纱,裆部衬着棉布,颜色比别处深出一截,渍迹的边缘洇成不规则的纹路——是她穿了一整天留下的。
他把内裤捂在脸上,深深地吸气,那股气息灌进来,他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他解开裤扣,褪到膝弯。
那东西弹出来,硬得发紫,龟头涨得发亮,马眼渗出一滴透明的腺液。
他握着它,用内裤裹住,慢慢地动起来。
蕾丝的网纱刮过冠状沟,粗糙的纹理带着她体温的余温。
他闭上眼,脑海里全是她——她坐在床上、攥着被角、声音发颤的样子,她塞给他内裤时低着头、逃一样跑回屋里的样子,她今天喝粥时弯起的眉眼,她说的那句"好"。
他想着这些,手速越来越快。
棉布被腺液浸湿,变得又滑又涩。
他想起她的声音——"你先出去","在外面等一会儿"——那声音里的颤,和她在浴室门口看见他时那声嘶哑的"小望"重叠在一起。
他忽然觉得,这是他五年里最光明正大的一次。
以前每一次,他都是偷偷摸摸的,躲在浴室里、锁上门、竖着耳朵听走廊里的动静,怕被撞见。
可这一次,是她亲手把内裤塞进他手里的。
是她自己脱下来、自己送过来的。
"姐……"他闷闷地喊了一声,声音哑得不像自己。
他加快了速度,脑子里全是她。
她坐在床上、声音发颤的样子,她转身逃回屋里、发丝扫过门框的样子。
他想着那条内裤从她身上脱下来的过程——腰封从胯骨滑下去,蕾丝擦过腿根,她低着头,把它卷成一团……他想到这儿,整个人猛地一抖,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了出来。
他射得很急,最初几股溅在内裤上,浸透裆部的棉布,在粉红色的布料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后来的几股落在手背上、小腹上,黏腻的,温热的。
他攥着那条内裤,感受着布料被浸透的湿热,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像跑完了一场长跑。
他低头,借着月光看着那条内裤。
裆部那片原本就深色的渍迹,被他的精液浸得更深,颜色一圈一圈地晕开,像一朵花在布料上慢慢开出来。
他忽然想起昨天浴室里那条藕粉色的内裤——那一次他是偷偷摸摸的,射完了满心恐惧,怕她发现,怕她恨他。
可这一次,他握着的是她亲手塞给他的内裤,上面沾着他的精液,他却没有一丝恐惧。
他只觉得满心都是说不出的满足,像终于吃到了惦记五年的糖。
他坐了一会儿,等呼吸平复下来,才站起来,洗了手。
他拿起那条内裤,看着上面那片被浸透的湿痕,犹豫了一下。
他想起她刚才塞给他时低头的样子,想起她说"你先出去"时声音里的颤。
他想了想,还是拿起内裤,打开门,走到走廊那头,在她门口站定。
他抬手,轻轻叩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