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将双腿分开了一点。
幅度很小,在桌面和裙摆的遮蔽下完全看不出来。
但她能感觉到裙底的气流发生了变化——百褶裙的布料边缘随着腿部角度的变化微微张开,让冷气直接拂过大腿内侧那片皮肤。
她维持着这个角度,将重心放到椅面中央。
身体内部的跳蛋被这个新坐姿压到了更深的位置,硅胶表面与体内的湿热贴合得更为紧密。
林澈还在低头喝汤。
汤碗里的勺子和瓷碗碰撞,发出一声清亮的响。
他放下碗,抬头看了她一眼,问:“不吃菜吗?”安饵夹起一块土豆放进嘴里,嚼完咽下去,说:“有点烫。”林澈“哦”了一声,又低下头去夹菜,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又暗掉,他没有解锁。
就是这个时候。
安饵维持着双腿分开的坐姿,将手轻轻放在桌下的腿上,指尖搭在裙摆边缘。
她的手指没有向里面探,只是放在那里,像一个随意的动作。
跳蛋在这种体位下变得格外清晰——它能接触到的区域在姿势变化的挤压下更为敏感,每一次细微的振幅都会被清晰地放大到坐骨与骨盆相连处,再沿着脊椎传到后颈。
像从体内长出一根细而韧的丝线,另一端从她脑后伸出去,被什么看不见的手轻轻拉了一下。
这一波震动持续了大约四秒,停了下来。
林澈抬起头:“你那只手在桌下干嘛呢?”他的声音很随意,只是顺口一问,目光从她的脸上移到她搁在桌沿的左手。
安饵的左手正自然地按着手机,屏幕亮着,是微信的聊天界面。
她动了一下手腕,让屏幕更明显一点:“看消息。”林澈没有再追问,低头把最后一口饭刨进嘴里。
她把手从裙摆边缘收回来,搭在桌面上。
跳蛋还安静地卧在体内,像一只蛰伏的柔软动物。
下一轮的震动随时都会来。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又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土豆。
食堂广播里叫到“213号”,窗外的阴天让那排日光灯显得更白了。
林澈已经放下了筷子,正拿着手机翻看群消息,拇指在屏幕上不急不缓地滑动。
安饵的右手垂在桌下,指腹触到百褶裙的最下一道褶。
她想起手机里那个黑色App的第二栏,有一个“随机挑战level1”的卡片,里面定义过一条公式:数字乘以二对应卷起的长度,乘以十对应保持的秒数。
她不知道这个功能为什么会被设置,但此刻她把手机从裙侧口袋里拿出来,屏幕亮起时,她看到那个卡片上有一行小字:“今天也要尝试吗?”
她用左手拇指按下了中央的圆形按钮。
屏幕弹出一个数字——5。
这意味着她需要将裙摆向上卷起约十厘米,并保持五十秒。
她把手机屏幕扣在桌面上,像只是顺手翻了个面。
右手在桌下动起来,拇指和食指捏住裙摆最下方的布褶,向内翻折,一层叠着一层,像卷旧书页一样缓慢而平稳。
百褶布的摩擦声被空调送风声盖住。
卷到中段时,她感觉到凉意从膝盖上方那块新暴露的皮肤渗进来,细小的鸡皮疙瘩顺着大腿内侧一路蔓延。
她夹紧双腿,把卷好的裙摆抵在大腿根部,让布料暂时固定住。
林澈抬眼看了她一下,像是要说什么,但又先低下头去回复消息。
安饵趁这个空当,将上半身微微向桌沿靠了靠,让桌面的下缘更完整地压住裙摆卷起后露出的那截大腿。